文汫聽后苦笑“我的方縣首,北郊那個地方您又不是不清楚,白給的廠房都沒有人愿意去,別說參考縣里的規劃大本了,你現在就是不提任何要求,恐怕都沒有人會對那里感興趣”
方文洲愁眉苦臉“這樣啊。”
文汫疑惑“你怎么突然關心起北郊那塊地了”
方文洲聽后微微一笑,一把將地圖扯過來道“當然要關心了,看看這里。”
說罷,手指指向地圖的最頂端。
“東臨302國道,往西十公里就是石山火車站,再看看北邊,環城高速和火車道的必經之處,而且這兩條路都架在上游,無論是要進程的還是路過的,一眼就能看到這片棚戶區。”
“文汫啊。”
方文洲愁容滿面“這是石山的北大門,更是石山的門面,不重視不行啊。”
文汫再次沉默了。
賀云章在一旁看樂了。
就在早上的時候,賀云章還擔心棚戶區的那塊地,畢竟是之前就已經答應了江洋,直到今天這一幕出現,他才明白方文洲為什么那么胸有成竹。
他終于明白江洋為什么說他“老奸巨猾”了。
明明是他主動要把地批給江洋,卻拿出來讓文縣長去解決,至于有何用途,賀云章只能看透三分,但絕不會是討份功勞那么簡單。
“縣首,要不給唐人集團的江總打個電話問問吧”
賀云章在一旁小心助攻。
方文洲聽后再次面露難色“這羊毛不能可著一只薅啊,人家江洋是做企業的,不是干慈善的。石山的水果,舊城區的改造,就在早上,又要出錢解決農村基建的問題,這一件件一樁樁,可都是要花錢的。照著咱們這個薅法,我看遲早這只綿羊讓咱給薅光了”
賀云章在一旁附和“對對對,江洋這只綿羊,還是得輕點薅。”
文汫低頭喝茶不言語。
賀云章看向他道:“文縣長,要不薅范云海的吧,這只綿羊你熟,你要不薅一下試試”
“薅不動薅不動。”
文汫聽后頭搖的像撥浪鼓“這些個外地老板一個比一個精,花花腸子多的很,跟他們打交道,很難占到便宜,就在剛才,那個范云海還拿手工產業園的項目威脅我來著。”
方文洲聽后蹙眉“還有這種事”
文汫沒好氣的道“可不嘛,這個招商引資搞的看起來成功,實際上是弄來一批餓狼現在咱們政策放出去了,看起來是發展了石山,但這些餓狼說啥也得從咱們身上咬塊肉下來。昨天收費站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姓江的和姓范的梁子算是結下了,現在全石山的老百姓都等著看熱鬧呢,你們說怎么辦吧”
方文洲和賀云章對視一眼。
文汫兩手一拍“就在今天上午,唐人集團開始針對范志海的那個公司公開競標,什么渣土、運輸、拆遷啥活都要參和一手,這不明顯著不給這個范文海活路嘛范文海極了,跑到我這一通訴苦加埋怨,人家說了,唐人集團再這么搞下去,他就帶著手工產業園的項目離開石山。”
見二人不說話,文汫又道:“這姓范的也是,不知道造了哪門子的孽,好死不死的非要撞到姓江的槍口上,這下好了,他們掐的死去活來,咱們的工作怎么開展惹毛了姓江的,石山的老百姓不干,惹毛了姓范的,產業園的項目飛了”
方文洲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么嚴重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