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叫出的名字,讓陳佳聰有些晃神。
這時,兩位民警在房間里搜查了一圈,看向陳佳聰道“其他人呢”
陳佳聰嘴角閃過一絲不屑“就我自己,要抓便抓。”
江洋心中有些吃驚,不由多打量了一眼這個少年。
“胡說八道,那么多身份和角色,難道都是你一個人不成”
民警訓斥。
陳佳聰冷笑“這么多廢話干什么,你要有能耐,就把第二個人找出來啊”
“你”
民警氣氛,說話間就要給陳佳聰上銬子。
板寸暴脾氣也上來了,沖上前去怒道“我先上去給你一個大耳帖子”
“你敢”
陳佳聰怒目圓瞪,死死的盯著板寸。
板寸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一個健步上前,抓起陳佳聰的領子就往后拽。
民警上前攔住板寸“這位同志,請你冷靜。”
江洋看著滿臉傲氣的陳佳聰,腦海中卻是在思考他一個人如何完成這么多的動作。
公司的數據如何泄露,他如何進入的系統,包括他如何獲取的蔣二狗的資料讓他信任,上游的業務以及下游的執行,一切的一切緊密連貫在一起,就連一個完整的團隊都很難完成到這種地步。但反觀這個少年,一臉的孤傲,整個房間里全部都是電腦以及電腦的機械部件。
難道真是他一個人完成的
“哥,揍他不”
板寸氣哼哼的沖了過來。
江洋把他往后拽了拽“去去去,別搗亂。”
隨后不顧呆在原地的板寸,徑直走向陳佳聰的那些電腦前。
按下啟動鍵,發現已經完全開不了機了。
這時一個30歲出頭的民警收到一些資料,走到江洋身后道“江先生,網絡管控中心以及通訊公司那邊追朔了幾個賬號以及這個i地址的源頭,專家們經過開會研究,確實很有可能是一個人所為。”
“專家。”陳佳聰冷笑“這些人要是有用,我就不會干這個。”
民警沒有搭理陳佳聰,而是看向江洋道“江先生,此人名叫陳佳聰,十六歲,94年到的大陸廣東,是華洲設計學院的在讀學生,剛才問了他學校的老師,這小子從開學到現在僅僅去了三次,而且到了就睡覺。像是這類的案件,我們也是第一次接觸,領導的意思是,先了解一下貴公司是什么態度。”
“十六。”
江洋看向陳佳聰,微微一笑“未成年啊。”
陳佳聰坐在凳子上,沒好氣瞥了江洋一眼。
江洋一怔“你還不服氣是吧”
“小子,破壞了我公司的會員系統,耽誤了四天不能營業,知道損失有多少嗎”
說罷走到陳佳聰的對面,蹲下身子,盯著他的眼睛道“把原本屬于我公司的財產拿去賣,你這是偷盜,犯法了知道嗎”
陳佳聰瞪著江洋道“數據就放在那里,誰拿到是誰的,我做的是數據,不是財產”
“放你姥姥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