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華洲某巨大豪華別墅園區。
大雪仿佛把整個世界全部渲染成了白色,所有別墅的燈都熄了,只有一棟最大的別墅內依舊燈火通明。
屋內的音樂聲吵雜,年輕的女人們繼續著她們的瘋狂。
秦勞奇解開襯衫的紐扣,他的右手正死死的抓住一個穿著紅色短裙女子的頭發。
玻璃茶幾上是藍白色的粉末。
“不給我面子”
秦勞奇壓低了聲音,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女人。
女人驚恐后退,頭發傳來陣陣刺痛,他太有力氣了,女人動彈不得。
“老老板,我沒有試過這個東西,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女人拼命求饒。
秦勞奇邪笑一聲,歪了歪脖子道“媽的。”
“老子花錢買你出來玩,就要玩的盡興,明白嗎”
秦勞奇瞇起眼睛,突然掐住女人的脖子,朝著她的嘴唇就是一口。
慘叫聲響徹整個別墅,所有人的動作停下。
只見那女子坐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嘴巴,鮮血從指縫里不斷流了出來。
燈光之下,秦勞奇臉上露出了無比興奮的笑容,而他的嘴里,是那個女人的血。
花有道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他已經夠狠了夠變態了,卻沒想到這個來自滬市的家族少爺竟變態到如此地步。
就在以為秦勞奇會就此罷手的時候,卻沒想到他突然再次發怒,橫跨一步掐住女人的脖子,一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砰”的一聲按在了玻璃茶幾上,頓時頭破血流。
女子的臉緊緊貼著那堆粉末,嘴唇上不停的往外流著鮮血,直到跟那堆粉末混在了一起。
“勞奇,一個女人而已,何必動這么大的肝火。”
吵雜的音樂聲戛然而止,花有道深吸一口氣,隨后露出微笑上前說道。
秦勞奇扭頭看了看花有道,這才把那女人一腳蹬開,右手挽了挽襯衫的袖口,坐回了沙發上。
“華洲的學生太沒趣了,跟滬市的姑娘們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真他媽晦氣。”
秦勞奇顧自倒了一杯洋酒,抬頭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讓他的怒氣稍微得到了些許緩沖。
那名女子被踹開后如釋重負,急忙躲到了一旁。
有個管家模樣的男人從包里掏出厚厚一沓鈔票來,塞進了那女子的領子里,隨后跟兩個保鏢使了眼色,保鏢會意,帶著女子出門去了。
下人們的動作行云流水,配合相當默契,顯然這種事情他們見的太多了,也做的太多了。
管家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讓勞奇少爺開心,以及解決勞奇少爺開心后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