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很認真,
或許是因為焦急,臉蛋紅撲撲的。
江洋看著手里的一把零錢,被柳妙妙的樣子逗樂了。
“我真的不會演戲。”
江洋一本正經的道。
柳妙妙上下打量了江洋一眼,開口道“不用你做什么,你就跟著我去參加一個聚會,呆上十幾分鐘,然后直接走就行了。”
江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柳妙妙;“你沒發燒吧十幾分鐘四百多塊,你暴發戶啊”
柳妙妙沒有回應江洋的調侃“你就說行不行吧。”
江洋笑了,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浮夸如同天線寶寶般的女孩,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行,說好了啊,就十幾分鐘,先說好,我有對象,過程中你可不能占我便宜。”
柳妙妙一臉厭惡的看著江洋“放心吧大叔,就你這樣的追求者,我柳妙妙身后一抓一大把,看都不會看一眼,我還怕你占我便宜呢”
江洋眼睛一瞪;“你要是這么聊的話那這活我不接了。”
說罷把錢塞回了柳妙妙手里,扭頭就走。
柳妙妙急了,趕緊攔住江洋;“我錯了我錯了,我剛才是在吹牛,嘿嘿。”
隨后把錢再次塞進江洋手里,一臉諂媚之色“錢您收好,感謝感謝,大恩大德我柳妙妙沒齒難忘。”
“哎。”
江洋微微點頭,滿意的看著柳妙妙“早這么說不就得了。”
說罷轉身朝外走“說吧,怎么演”
柳妙妙仔細看了看江洋的打扮“你能不能演個有錢人
”
京都國際貿易會展中心,b座,頂樓。
不大不小的會客室內,司海和一些領導在交談著下午的論壇內容。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三個秘書在后面做著筆記,看樣子比較正式。
其中一個體型寬厚,面相和藹,聲音低沉的男人詢問“下午上臺講話的那個小伙子怎么沒有過來”
司海回應道“會議剛結束他就走了,估計是有什么急事吧。”
男人微微點頭“那小伙子伶牙俐齒,精通捭闔之道,一席話點醒了國人,又把巴頓的攻勢輕松化解,在陰陽、黑白、是非、對錯之中游刃有余,如果不是個生意人,倒是個搞外交的一把好手。”
司海聽后微微一怔,第一次從這個男人嘴里給出如此的評價,還是在20年前。
“丕先生若是有此意,我倒是可以跟他溝通溝通。”
司海笑道。
丕先生微微一笑,揮手道“罷了罷了,我不過是隨口一說,等到日后有機會遇到他,我親自跟他聊聊這些事。”
想了想,丕先生看向司海道“先去在外交部門給他掛個名銜,就說是上面的意思。至于說他出不出力,以后再說。”
司海笑道“物盡其用這點道行算是讓你們玩明白了,我現在倒是有些后悔帶江洋出來參加這個會議了。”
丕先生疑惑“這是為何”
司海想了想道“據我所知,江洋是個脾氣性格異常剛硬之人,且古怪的程度不亞于
他的義父安嵊森,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強迫他做什么事情,我擔心你若是不提前跟他商量,硬是把這些頭銜扣在他的頭上,怕是會起到反作用啊。”
丕先生聽后愣了愣,伸手打住司海的話“等等,你剛才說什么他是安老前輩的干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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