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怪不得說她不要臉,但是,這個包婦人也好不到哪去,不學好,學人家賭錢,還變相地說自己也不要臉。
鄭八斤突然有種士可忍,孰不可忍的樣子,往前走了一步。
“小草,你放開,我一定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知道嗎,她偷了家里的錢,還給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她早就和他鬼混在一起。”包婦人突然臉上帶著冷笑,指了一下鄭八斤,語氣和剛才判若兩人。
“沒有,姐姐一天呆在家里,不敢出門,怎么可能偷家里的錢一定是你拿去輸了”小女孩睜開眼睛,毫不畏懼地看著包婦人。
“胡說”包婦人氣得臉都綠了,看著指指點點的人們。
鄭八斤的心里不爽到了極點,自己是第一次和這個叫清清的小姑娘見面,竟然被人冤枉。
正所謂,人在路上走,鍋從天上來,正正砸在背上
丟了清白,以后還如何見人
他再次打量著清清,依然躲在墻角瑟瑟發抖,一句話也不會說。實在是可憐到了極點,果然如俗話說的撿來的娃娃用腳踢
“我沒胡說,你半夜三更不回家,不是去賭錢去干什么”小草說著,淚水流了下來。
包婦人的臉色異常難看,掃了一眼小聲嘀咕的人們,突然彎下身子,輕聲對著小草說了兩句。
“不,你再給我買什么都不行,除非你不再打姐姐,不然,我一定要告訴爸爸”
鄭八斤都有些佩服起小草不為糖果而折腰的精神。
“好好好,我不打她。”包婦人丟下了手里的棍子,彎身抱住小草。
小草這才放開她的腿。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包婦人像是腦殼才轉過彎來,氣極敗壞地罵著人們。
“砰砰,砰砰”一陣機器的破聲,從遠處傳入到了鄭八斤的耳里。
“爸爸回來了”小草高興地說著,伸出小手,抹去了臉上的淚水。
包婦人的臉色再度變了,忙著說道“去把你姐姐拉回家里,別讓她丟人現眼”
小草看著包婦人,不敢相信地問道“說好了,不許再打姐姐”
“不打,不打。”包婦人忙不迭地點頭。
小草這才相信,跑到了清清的身邊,伸出小手拉著她說道“姐姐,我們回家”
清清還在發抖,一雙大大的眼睛,驚慌失措地看著小草。
本來正打算離開的人們,突然頓住腳步,看著一輛手扶拖拉機發著“砰砰砰砰”的聲音,帶著一片煙塵而來。
鄭八斤遲疑了一下,一時不知該不該留下,把所見所聞,告訴那名老司機
對了,這個時候開得起拖拉機的人物,一定不簡單,說不定,可以從他身上擠點本錢,才可東山再起。
鄭八斤有些自私地想著。
再說了,這個叫清清的小姑娘,實在是可憐,如果不讓她脫離苦海,是不是良心就會不安
同時,也就辜負老天讓自己重活一回的良苦用心
“干什么發生什么事了”一個中年男子,來不及熄火,直接從拖拉機上跳了下來,看著圍觀的人問。
沒有人回答,而是慢慢地躲到一邊,只留下鄭八斤呆在原地。
包婦人忙幫著小草,拖著清清進屋,回頭瞪了一眼鄭八斤,滿滿的警告
而此時鄭八斤滿懷狐疑,清清如此膽小,額頭上也沒有寫著“賊”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