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八斤真不是來找活干的,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干這么大的工程。
如果承包一些拉貨之類的事情,根本就賺不了幾個錢,還很辛苦,而且,這么大一個工程,如果弄不好,到時沒有什么好果子吃,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的自由賠進去。
他快速回到十里村的養豬場,找到錢友友。
錢友友自從父親進去之后,變了個人一樣,老老實實在養豬場里干。
鄭八斤沒有單獨找過他,他也沒有把自己當成是鄭八斤的發小,要他照顧自己,更沒有提出要想當個頭目之類的要求,只要鄭八斤不計前嫌,讓他一天掙十塊錢的工錢,就心滿意足了。
聽到鄭八斤特意找自己,忙把手中的豬食桶交給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在水池里洗了洗手。
鄭八斤看著他有些緊張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怎么不認識我了,不記得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錢友友尷尬一笑,說道“哪能忘記。”心里卻想,是你變了好嗎你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小酒鬼,而是成了老板,我早已經跟不上你的步調。
“沒忘就好”鄭八斤笑著說道,“正好無事,陪我出去走走”
錢友友心中疑惑不解,跟在鄭八斤的身后出了大門,兩人向著河邊走去。
此時,河水清清,依稀可以看到河里的魚兒游來游去,很是自由愜意。
兩人不由自主地走在河堤上,鄭八斤最先開了口“你爸爸的事,希望你不要記恨我,我也沒有選擇。”
“怎么會呢,這是他自作自受,我也看不下去,他不應該反悔,也不該抱著坑人的心思。”錢友友還算是通情達理。
“話雖如此,害他背了一身的債,總是過意不去。”鄭八斤嘆了一口氣,心里明白,如果錢友友不當機立斷,再掙多少錢,都難以填上他父親留下了窟窿。
“你也不用自責,這一切都是命運,是造化弄人。”錢友友說著,突然有些恨自己,要不是當初不學無術,他父親也不至于會走到這一步。
要是他好好學習,混出點人樣,他父親也許就想著讓他接班,后來的日子,也不會太難。
鄭八斤不喜歡藏著掖著,開門見山地說道“現在,有一個機會,可能會讓你實現財富自由,不知你愿不愿意”
“當然愿意,我不求能發財,只想要跟著你混。”錢友友聽了,不為所動,也沒有任何高興的心情,反而心里一沉,以為鄭八斤是在變相讓自己的離開,有辭退自己的意思。
雖然他這一段時間,兢兢業業的工作,但是,鄭八斤和父親的梁子接下了,不放心自己也是人之常情。
“不,財是要發的,只要你愿意聽我的話,或者說你還信得過我,就按我說的去做,不說大富大貴,至少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們可以小賺一筆。”
鄭八斤說著,就對著錢友友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通。
錢友友有些懵,天下竟然有這么好的事,不但工資照領,還有得賺。這么一個發財的好機會,鄭八斤為何不自己做,偏要找上自己
不過,想來想去,他依然相信了鄭八斤的話,遵照他的想法執行。
鄭八斤見他同意,滿意的點了點頭,抽出一支煙點上,說是明天就帶他去實施自己的計劃。
新開的火腿店不是要打價格戰嗎,就讓對方賠了夫人又折兵。
鄭八斤現在成了忙人,東奔西走,已經忘記了王艷的事情,但是,他心里猜測,這女人可能是出了遠門,這樣也好,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不分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