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笑罵著打了他一下,說道:“跟你說正話,打算降多少”
“降一角,明天就寫個牌子,直降一角。”鄭八斤說道。
“一角,你也好意思降,人家都是一塊錢一斤,你還要二塊四,也不怕人笑話。”清清白了他一眼。
“哈,我這是意思一下,怎么會不好意思呢你算過沒有,一角錢也是錢,而且數目大了就不一樣,如果賣出一百斤就是十塊錢,可能不覺得心痛,如果是一萬斤,那就是一千塊錢。再說了,我們開門做生意,目的是賺錢,并不是你賣了多少。”
聽上去沒毛病,清清也找不到話來反駁,只是覺得,這鄭八斤太沉得住氣。
她當然不知道,當年鄭八斤,遇上經濟危機之時,靠的就是這種穩如老狗,沉得住氣,硬是扛過了危機,不至于如很多資本一樣虧到跳樓。
第二天,鄭八斤真的弄了一大塊“直降一角”的牌子,豎在了大門前,人們一眼就看到,引起一片嘩然。
真如清清所料,有人開始罵了起來,說這也好意思降自然沒有人來買鄭八斤的秋城老火腿。
鄭八斤很鎮定,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賣得出去才叫奇怪。
而對面,幾個老人排著隊,會心一笑,都是買十斤。
他們拿到肉,沒有再找錢友友,而是拿回了家,等到晚上錢友友再來約定的地點收購。
鄭八斤成了無事之人,呆在門口看熱鬧。
很快,他就發現,有人在注意著自己,遠遠看著,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鄭八斤站了起來,對清清說要出去一會兒。
清清習慣于他坐不住的心性,也沒有說店里現在并沒有生意,要陪他走走的意思。
她的思想還沒有完全轉化過來,并不習慣于跟在男人身邊,在眾目睽睽之下行走于街道,而是和王定梅一起呆在店里,帶一下小劉儀,聊一下天,困了就坐著打一下瞌睡。
雖然很無聊,倒也省心。
鄭八斤就沒有這么輕松了,一上街就發現有人跟蹤,果然,仙微火腿還是懷疑到了自己在搞鬼,那就帶著這兩人好好在街上溜達一下吧
想到這兒,他一直往南而行。
與此同時,仙微火腿的店長把秋城老火腿降價的消息告訴了秋城分理處。
這是一棟三層樓的房子,就坐落在市中心,離市政大樓有一公里左右。
這本來是郵電的房子,后來,人家修了新的辦公大樓,就搬了出去,閑置不到半年,仙微火腿就租下,共有三百來個平米。
不過,現在的租金并不高,主要是里面的座機電話線還可以用,郵電部門又幫他們重新安裝了幾部電話,方便他們辦公。
一層樓里只有四五個工作人員,都是搞管理的,并沒有實際參與銷售。
中間的一間辦公室里,座機電話響了起來,里面的人微微有些發福,頭發梳得油光可鑒,百無聊賴,正在看著一本財經方面的書。
聽到鈴聲,他順手接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喂”了一聲。
作為負責一個地方的經理,辦公室是單獨的,沒有重要的事情,不會有人來打擾。他的電話一般人也不知道,只有秋城店里的店長會打來。
所以,說起話來比較隨意。
但是,剛說了兩句,手里的書就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卻精神了起來,連眼睛都有些放光,高興地說道:“終于沉不住氣了,開始降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