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火乖乖地配合著鄭八斤,身上清洗干凈,再換上了爛衣服,進了玉米地和路上,把一切收拾妥當,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珠絲馬跡后,已經凌晨三點。
鄭八斤趕著馬車離開,留下這個女人一臉無奈。
不過,她的心放了下來,現在,已經找不到自己殺的人在哪里
她也沒有報警,知道鄭八斤留下她殺人的證據,到時,吃虧的也是自己,鄭八斤不過是個幫著清理現場的人而已。
她一個人走回了城邊,自己家的房子。
那里有她的男人,要如何對他解釋自己這一身裝扮好在,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在乎她跟什么樣的人發生關系,只要有錢收就行了,不然,就會遭到打擊。
她看了看手里拿著的幾十塊錢,剛才偷偷藏在了手里,在河里洗澡的時候,順便把錢洗干凈。
有這些錢交給自家男人,他應該會高興,不會太在意自己穿著的爛衣服。
鄭八斤心情并沒有她這樣糾結,而是一上路就揮了兩鞭子,要趕在天亮之前,把潲水桶里的東西處置干凈。
他也想過報警,把這一切全推給阿火,但是,總覺得不太妥當。
不是說可憐阿火,道義上過不去,而是覺得那樣做不踏實,可以暫時解決問題,但是,誰也不敢保證不會東窗事發。
最重要的,是要讓人無跡可尋。
好在,現在的秋城,并沒有人查酒駕,也沒有人查超載,連駕駛證都沒有人檢查,鄭八斤很順利就到了下魚鄉。
這時,眼看著天就要亮了,只要順利通過警所,就算是萬事大吉了,鄭八斤揮了一鞭子,大黑馬喘著粗氣,一路馬不停蹄,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受不了。
要知道,這一段路平時唐正文空車都要三個多小時,鄭八斤只用了兩個小時。
然而,這時,鄭八斤發現了前方幾個人在巡邏。
他們穿著制服,讓鄭八斤的心里一沉,還沒有到達警所,怎么會在這里出現制服男
而且,幾個人組成巡邏隊,此事非比尋常。莫非,阿火這個女人竟然敢報警,讓下魚鄉的警所人員在這里攔截
細看之下,這幾個并不像警所的人,衣服也不像,重要的是,他們一個所里現在只有三個人,不可能全部派出來。而且,這些人是四個。
他們衣服上印著“聯防”二字,已經看到了鄭八斤,想躲已經來不及,只能硬著頭皮上去。
“干什么的這么早”一名聯防人員奇怪地盯著鄭八斤看。
鄭八斤鎮定地說道“從城里拉了點潲水回村,家里養了幾頭豬,找不到吃的。”
鄭八斤說著,掃過了所有人,心想李寅還真是個能干事的人,竟然成立了聯防,也不知一大早的就在這學校周邊做什么
只要不是專程來攔自己,那就好說了,不然,還真是不好對付。
“這么早”李寅見是鄭八斤,上前一步,說道。
“不早不行呀,幾百頭豬餓著肚子,等米下鍋。”鄭八斤看著李寅,掏出煙散了一轉,說道,“我在陽老那兒可是立下軍令狀的,一年之內,要讓全城都知道有秋城火腿這個品牌,現在,連肉都還在豬身上。”
“那是,辛苦了”李寅還算客氣地說道。
“所長,這么早在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情況”鄭八斤奇怪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