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李寅拉到一邊,才不管什么手心手背的,說這是一起惡性殺人事件,必須嚴厲打擊。
李寅聽了,也是相當氣憤,問這些人如何不報警?
人們面面相覷,這一家人打架,還可以報警?報了有用嗎?
鄭八斤告訴他們,當然有用。
但是,這些人還是搖了搖頭,一起看向地上坐著的老人。
老人并不知他們剛才說了什么,還沉浸在喪子之痛之中。
李寅果斷作出決定,先把尸體看管起來,不讓人動,一定要等法醫來進行鑒定。
不報警是吧,自己報,他讓鄭八斤出去找個電話報警,他負責看著尸體。
鄭八斤帶著隋妮紈一起去報警,李寅要去看管尸體,卻是被老人的兩個女兒攔下,哭著說道:“我看就別這樣了,我媽本來就兩個兒子,現在死了一個,如果再槍斃一個,就成了沒有兒子的老人,以后的日子怎么過?”
“怎么過?試問一下,那小子,也就是殺人兇手,現在在哪?”李寅看著兩個中年婦女說道。
“沒,不知道。”兩人并不知他的意圖,以為他馬上就要讓警察去抓人,自然不敢說實話。
“他既然不在現場,說明他打死自己的哥哥,一點也沒有后悔。試問一下,這種人,你還指望他給你母親養老?說不定,某一天連你母親也要被他害死。我明確告訴你們,我是警察局的副局長,這事兒,我管定了。他現在不是你們的親人,是殺人犯,如不繩之以法,將來不知還有多少人會被他害死,這樣的人,有一個就必須抓一個。”
李寅義憤填膺一席話,說得兩姐妹啞口無言,跟著送人來的鄉鄰卻是覺得很有道理,這小子在村里本來就是一霸,從來不干正事,就連他爸,當年也是被他氣死的。
說來說去,還是小時候沒有好好教育。
一個五十來歲的農民回憶說,這小子本名叫李奎,小時候家里窮,專干偷雞摸狗的事情。他母親李氏知道后,不但不責罵,還要表揚,說他真有本事。
如此一來,李奎的膽子越來越大,長大后,不干農活,專門在城里混,村子里的牛也經常丟失,大家都懷疑是他干的,但是苦于沒有證據。
直到今天晚上,有人去別人家看電視回來,經過李奎的大哥家的房子后墻的時候,發現墻被人撬了一個洞,忙著把他叫醒,發現牛不見了。
他大哥追出村子,發現竟然是自家兄弟偷了牛,氣得和他理論。
李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說什么自家兄弟的東西,怎么能算偷呢?
“別說了。”兩個女人想要制止村民說話。
“就是要說,當著這個同志的面,想說的都說出來。”那名老人像是憋了許久的氣,終于爆發,全盤托出,“這一切,都怪你媽,要不是她從小就護著,不好好教育,也不會有今天的悲劇。這位同志說得對,如果不繩之以法,以后可能還會闖出更大的禍事,不僅僅是殺人。”
“還有什么比殺人更不可饒恕的?”李寅看著老人,說道,“您老做得對,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對壞人一度的忍認,就是害自己,也是對好人的殘忍。”
這時,鄭八斤也打完電話回來,幫著推開人群,進了醫院。
對于非正常死亡人員,醫生不想多事,只是要讓家人把尸體盡快運走。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大概在十三四歲。
兩人都是普普通通,一身破衣,而且,很老實,這會兒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