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無論如何完美的表演,都干不過吃里扒外的人……。
一行人在日報社外等到了晚上八點多,西門一直加班到現在,看得出他對待工作是非常認真的,又等了好一會,三樓辦公室的燈才熄滅。
西蒙拎著一個手提包鎖上了辦公室門的,和門衛打了一聲招呼之后皺著眉頭走向了停車場,他戴著一副圓形的黑色邊框眼鏡,相貌很普通,又有一些端正與肅然。
兩個手下突然間失去聯絡讓他有些頭疼,減員這種事情說起來的時候永遠沒有真正發生時令人感覺到震驚,這就像人們往往會用“就算我……,怎么怎么樣”來表達自己的看法。
但真的當他遇到了這些事情并發生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就傻嗶了。
西蒙遇到的問題也一樣,在沒有任何情報支持的情況下情報人員出現了失蹤意味出了大問題,作為坎樂斯州的三名主管之一,他必須弄清楚這兩個人的消失是意外,還是有預謀的,他一直在翻看這兩人失蹤之前定期提交的偵查手冊,希望能夠從中尋找到什么,可到現在為止,并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他站在汽車邊上掏出了鑰匙,扭動了車鎖后剛準備把車門拉開,突然間瞥見了車窗上反射出的一團黑影,他頭也不回反手拿著手提包砸向身后,同時掏出了手槍。
在這個特殊的時刻,任何異常都有可能讓他遭遇那兩名失聯人員所遭遇到的意外。
當他看清身后到底是什么的時候,緩緩的彎下腰,把手中的手槍放在地上,隨腳踢到了離他有些距離,但并不很遠的地方。
在他的身后,四名手持沖鋒手槍的年輕人端著新式的武器,不大乃至有些秀氣的槍口卻讓西蒙心里冒寒氣。
“不要說話,不要有令人誤解的動作,我們接到的命令并非一定要把你活著帶回去。”,執行隊長表現的非常冷漠,也非常的小心。
這樣的內務工作者往往都有可怕的反應與戰斗能力,他們的經驗和閱歷是諸神會這些人的很多倍,一不小心就會陰溝里翻船。
為了避免諸如此類的事情發生,他們會有一個妥善的處置辦法——用于約束精神疾病病人狂亂的束縛衣,這玩意真的非常好用。
當西蒙看見地上的束縛衣時,他就知道這次可能要栽了,這玩意并不是那種強硬的約束人的動作,而是借助不同的力量結構讓人自己束縛自己的行為和力量。
沒有人能夠穿著束縛衣和一群持槍的槍手戰斗,就算這個人是一個蘇波嘿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