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他們犯沒犯錯沒有任何的關系,真到了他們這樣的級別和地位,就算犯了錯,只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基本上也不算什么事。
就好像之前馬格斯時代下這些人以權謀私的那些事情,馬格斯能不知道嗎,他肯定知道,只是這些事對他,對整個新黨并不足以造成巨大的危害,他也不想重新找些人來接替這些人,連舉起都不舉起就放過。
過去的好日子到了現在可以說是到了頭,杜林掌權之后肯定要大批的換上自己的人,有人猜測他第一個動手的方向應該是秘書處,可這些人都猜錯了,他要動的不是秘書,而是整個非主席團下的領導層!
哪怕這些人沒有犯錯,他們也不可能繼續在現在的崗位上待下去,這和對錯無關,完全是立場的問題。
“我沒有做什么,副主席閣下。”,財務部部長盯著巨大的壓力用非常模糊的答案回答了杜林的提問。
沒有做什么,也可以讀作“沒有做太特別的事情”或“和往常一樣”,杜林搖了搖頭,臉上表現出了一些失望,他輕聲說道,“你撒謊!”
不等財務部部長解釋什么,杜林緊接著說道,“在過去兩周時間里,你一直在忙著處理這份檢舉中的有關于你違反紀律的內容。”
“剛才內務部部長說,他并沒有把檢舉的內容透露給你,那么我想要了解一下,是誰透露了這些內容給你,并告知你你曾經做的這些事情已經被檢舉,讓你去補救的?”
杜林這一拳打出去頓時讓參與會議的其他人感興趣起來,整合以此政客之間的碰撞都是十分有趣的,不管是抱著學習的態度,還是抱著看熱鬧的態度,亦或是其他什么心理,他們都開始集中注意力。
財務部部長看著杜林,看了好一會,此時他多少已經冷靜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氣,抬頭迎上了杜林的目光,大聲說道,“沒有人透露這些東西給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只是出于內心的不安去彌補我曾經犯下的錯誤。”
“副主席閣下,各位部長,各位與會成員,天主都說過悔恨和彌補過去犯下的錯并不會讓錯誤的污點永遠停留在我們的身上,我這么做純粹是出于我對自己曾經愚蠢透頂的行為的悔恨,我想要彌補這些,請問,我沒有改正之前錯誤的權力嗎?”
在之前短暫的沉寂中他已經稍稍冷靜了下來,同時也意識到現在杜林的槍口并不是再朝著他,槍口沒有對準他讓他覺得自己熟悉的感覺正在回來,只要兩邊都咬死沒有泄露檢舉內容,杜林的計劃就會落空。
這次他們沒有準備非常的被動,等下一次再談到這些問題的時候,他們就能夠有充足的準備來應付杜林的攻勢。
其他的旁觀者或多或少都有些想不明白,大家都混到了這種層次了,杜林怎么可能還會犯這樣的錯誤?
他沒有和其他主席團溝通的情況下拿出了這些東西并且指明了目標,如果他得不到其他主席團成員的支持,同時又驚動了內務部,下一次他如果在想要這么做,必然會面臨失敗的局面。
除非……他并不想要拿下內務部,到現在為止一切所作所為都只是為了威懾高層,樹立自己的權威?
可是這么想的話,又有些不太對勁,這樣做收獲的效果是不是……太一般了?
不管別人怎么想,當事人中財務部部長和內務部部長也都冷靜了下來,不管今天杜林說了什么,都不會立刻動搖他們的地位和利益。
第一排的高層之間也在互相暗戳戳的透過眼神,透過面部細微的表情交流,很快這些人的表情又變得平靜起來。
先不管杜林到底打算做什么,拖到這次會議結束之后再說。
財務部部長的反擊很到位,真要是咬死了也杜林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從這方面撬開他的外殼,但杜林始終是杜林,他的腦回路和其他人永遠都不太一樣。
他聳了聳肩膀,隨意的把手中的檔案丟在了桌面上,身體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他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已經微微冷卻的咖啡,挑著眉梢笑說道,“我詢問這件事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和誰對立,成為敵人,只是我需要了解到一些真實的內容,才能夠幫助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