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間埋有些不解地抬起小手,在齊木未來眼前揮了揮“未來,怎么了”
“沒什么。”齊木未來收斂心神,改變了主意,“不管了,給我多倒一點。”
“兩個還沒到合法飲酒年齡的人喝個可樂而已”土間大平有點無語地看著各自“嚓”地一聲撕開一包膨化零食的兩個女孩,“搞得跟成年人借酒消愁似的”
齊木未來有些不服氣地看了土間大平一眼,抱著可樂瓶就往杯里倒。帶著氣泡的碳酸水涌入杯中,發出“嘩啦”的聲音。
“嘩啦”的水聲響起,水滴濺在瀝青路面上,染開大片不規則的深色痕跡。
爆豪勝己黑沉著臉,擰著t恤的手掌又用了幾分力。直到t恤不再滴水,他才展開皺皺巴巴的t恤,將它套上。
他穿衣服時,背后腳步聲響起。幾個參加夏日祭的女孩經過,看見站在草坪上的男人結實漂亮的背肌后,頓時吸了口氣。隨后,她們的交談聲很快就變小了,其間還夾雜著咯咯的笑,像是故意想要吸引他轉過身來一般。
爆豪勝己的身形頓了頓,回過了頭來。滿溢兇暴的紅眸一對上身后的女孩,她們原本紅通通的臉便一下被嚇得煞白,轉身就快步逃開了。
爆豪勝己重新回過頭來,一臉嫌棄地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濕透了的布料緊貼著皮膚,帶來一種潮濕凝滯的感覺,令人不爽。
沒想到他居然被一個身材嬌小、力氣纖弱的女人推到了河里。
還他媽是個穿著勒得死緊、行動不便的浴衣的女人
爆豪勝己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他的思緒停留在齊木未來身上的浴衣上,頓了頓,倏地飄遠了些。
那時候的觸感
很快,他抬起手,抓了抓額前濕透了的金發。
“真他媽是最糟的狀況啊。”他低聲自語,余光掃到被扔在一旁的木屐和手鞠球,彎下腰來。食指微微一勾帶子,他就將木屐拎了起來。
“以為自己是灰姑娘么還把鞋子落了下來笨蛋女人。”爆豪勝己盯著手里的木屐,另一只手拿起手鞠球,轉身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時,他打開燈,目光快速在家里掃了一圈一切東西都保持著離開前的模樣,齊木未來的拖鞋依舊放在玄關處。房子里一片寂靜,她沒有回來。
爆豪勝己猜測她一定是回吉田公寓樓去找土間兄妹借住了。夏日祭場地附近的安保工作很足,行人來來往往,安全方面倒是不用擔心,只是心頭淤積的那股郁氣再次在看不見齊木未來身影的時候膨脹開來。他順手將木屐扔在玄關門口,在木屐撞擊地板的清脆響聲中走進浴室。
洗完澡后,爆豪勝己一改有機會就早睡的習慣,到一樓客廳坐下。
她的東西都還在這里,他不信他就等不到她。
清晨的光線透過窗戶玻璃照在爆豪勝己臉上時,他閉著眼,蹙了蹙眉。
已經是早上了,而他坐在沙發上睡了一會兒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是幾十分鐘,他不知道。
時間還早,索性再等等看。爆豪勝己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動了動肩膀,將腦袋靠在沙發靠背上。
前一晚的情形浮現在爆豪勝己腦海中。在河堤斜坡濕潤的青草地上,他聽見她的呼吸慢慢接近,隨后,一雙微涼的手快速蓋住了他的眼睛。她從背后俯在他耳畔,溫熱的吐息撓得他耳根發癢“猜猜我是誰”
那時候,他明明可以用更加好的方式來和她交談的。潮爆牛王過去一直這樣告誡他,如果一味憑著自己的性格做事,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會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