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槿一個旁觀的人都有一種想要揍音圣的想法,要是那人敢這么對他,他絕對會把他扒皮抽筋,安上之后再鎖在房子里不許出去。
腦袋里忽然開了一個竅,為什么他就這么自然地接受自己彎了的事情,又想起了什么人,他是要等到什么人的對
他是否有著所愛之人
場上的局面又變了。
不管什么原因,所有人都在歡呼著,因為音圣的勝利而祝賀著他,但是音圣下一刻的舉動似乎打了所有人的臉。
音圣完全忽視了所有人,徑直走到了昏迷的塔里克的身前,推開了要把塔里克帶走的人,霸道地將人捆在自己的懷里,不讓別人動一下。
貪婪霸道
單膝跪地,將人的頭置于自己的膝蓋上,輕輕撫摸著,抹去臉上那些細小的塵土沙礫,細細看著塔里克的眉眼,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夠,即使那張臉已經被他打得不像樣子。
所有人都聲音都沉寂了下來,目瞪口呆地看著場內兩人,他們之前的某些認識似乎在這一瞬間崩塌了。
怎么回事誰能告訴他們這不是真的
本來應該是報仇雪恨的劇情,忽然一下子就彎了,這讓本來自信心失足的人如何自處。
那貪婪的模樣,怎么可能還是之前那個俊逸清秀之人,他們優雅溫柔的克萊恩大人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這幾乎是所有人的內心直觀反應。
后來這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時,那個本來俊逸的人兒忽然低頭,菲薄的唇瓣落在那人沾有血污的唇上,細細品味。
如果說之前還有疑惑,還有不可置信,在這時一切都顯得十分可笑,你在乎的人家根本不在乎,他有著自己的寶物。
細細舔舐著,像是品味著這世間最美味的東西,任何外物都無法干涉他分毫。
方槿看著,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沒有了之前的反感,深知有點鈍鈍的疼痛感,感覺他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哽咽,難受。
或許,這個人只是太害怕。
愛,是真的,但是怕,更真
怕使得這個人失去了所有度量,只能一味索求,以求得他想要的。
他連那人身上的傷都沒有注意到,即使那傷是他施給他的。
這也是個可悲的人嗎
但是好在,好在他看上的那個人,足夠溫柔。
剛剛對戰的時候,他可是一直都在防御,不是無力反抗,只是,不行傷害這個身心俱疲的人。
輕嘆一聲,輕輕拋出一個東西,隱形中落在塔里克身上,至少暫時止了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