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似乎傳開一聲極淡的嘆息,然后聽到,“我餓了。”
“請我主稍等。”
誠惶誠恐,趕緊去準備食物。
方槿眼神有些放空,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利用一下吧
遙遠的皇宮,女皇焦急地來回踱步,到現在也沒有找到大人,已經好幾天了,再拖久一點誰都不知道會出什么事來。
她現在很是焦頭爛額,這幾天都沒有睡好,臉上的黑眼圈極其得重。
她此時手中拿著筆,面前放著文案,但是一個字都沒有看下去。
她努力查了好久,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就這樣消失了,這以前可是完全沒有發生過的啊
雖說這個國家的女子很歧視男人,但是該做的事情都還是會盡力去做的,特別是她的命令。
但是她們仔細勘察了現場,卻沒有發現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就好像他就是那么憑空消失的一樣。
所謂未知才是最恐怖的,現在的她,真的很迷茫。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力過。
而和她一樣覺得無力的,還有一個人,東岑,不,現在說是惟方更為合適。
黑暗的房間里,惟方呆呆地坐著,像是一個雕塑,但是在黑暗的環境下,有那么一點點滲人。
這個房間被遮得密不透風,外面的陽光鮮少能夠照進來,即使照進來一點,也會被他再次遮上。
但是畢竟還是白天,還是能夠看到那陰暗角落下,蒼白又陰鷙的臉。
他心中涌起一種貪念,啊,方槿離開了呢
他那時候忽然心悸,急忙跟著下去,看到的卻是方槿自己消失了。
在這個全場對峙的情況下,方槿就這樣自己離開了。
那種整個人如同融化在空氣一般的手段,整個王城,整個世界,就只有他一人可以做到。
那么,為什么會離開啊
為什么不提前和他說一聲呢
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就這樣
手緊緊攥在了一起,清脆的聲音,徘徊在耳邊,驚悚又恐怖。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等飯的方槿雙眼一下子瞪大,蹭的一下爬起來,目光鎖定了一個方向。
那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獨屬于惟方的,也是屬于那個人的
方槿表情有些凝重,這和之前一直無所謂放松式的完全不一樣,仿佛,如臨大敵。
他注定的某個宿敵要來了。
他早就知道了
當初,他家那個倒霉孩子控制他對這人動手的時候,他就發覺了,但是,又有何意義
他那時候枯竭的內心好不容易有了灌溉,傻子才想輕易放棄呢
不過,這人稍稍有些可怕呢
他們兩個最初的相識,是在神界的時候。
對的,這個人也是一個神,還是一個癲狂的神。
當時,每一個人愿意觸碰這個瘋子,而他,當時年輕氣盛,在那人孤獨坐在無人角落的時候,竟然走過去遞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