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周志國就徹底倒地不起,氣絕身亡,眼珠子還瞪得渾圓,面容因痛苦而猙獰。
嘩
在場的藍凌軍看到這一幕,都嚇得魂不附體
蔣建仁拿出手絹擦了擦手,然后一臉嫌惡的丟在周志國身上,望向那些藍凌軍“你們還不滾”
聞言,那些藍凌軍頓時如蒙大赦,掉頭就往外跑,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仿佛是在做夢。
周志國是把蔣建仁給叫來了,可蔣建仁卻不是來幫他的,而是來殺他
“陛下,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蔣建仁小心翼翼的對夜風問道,顯然他也知道自己闖禍了。
夜風指著錢雄濤“他是誰指派的”
聞言,錢雄濤頓時渾身狠狠一顫,一張臉徹底垮了下來,幾乎要哭出來。
蔣建仁一看錢雄濤這表情,頓時就意識到了什么,喝問道“你是誰”
“回元帥的話,我乃革命軍十七師騎兵連的副將錢雄濤,受命掌管這個酒店,收容戰后傷殘老兵,為他們衣食住行。”
“也就是說,革命軍賦予你高人一等的權力,讓你為傷殘老兵服務保障。結果你卻只顧自己享樂,而不顧他們死活,是吧”夜風冷笑轉過頭來。
聞言,蔣建仁頓時臉色一沉,喝道“有這回事嗎”
在他的轄區發生這種事情,這明顯就是他的管理不當。
“我”錢雄濤此時是百口莫辯,欲哭無淚。
的確,他做了一個他自認為正確的決定
而這個決定讓他此時深陷地獄
“讓他滾蛋”
夜風冷著臉說道,目光森然“不殺你,已經是我最后的仁慈”
什么
錢雄濤頓時表情大變,直接噗通一下就跪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他對著夜風瘋狂磕頭“陛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您了”
“我的家人朋友全部都死在戰亂中,我已經年老體衰,沒有了這份工作,我連吃住都成問題。”
“那是你的問題”夜風呵斥一句,道“從你背叛你的兄弟開始,你就不再是軍人”
“既然你不再是軍人,那你就沒有資格再享受國家的福利”
“現在,滾”
最后一句話,已是帶著濃濃的殺意
錢雄濤表情一呆,而后臉上頓時浮現一抹錯愕“我不再是軍人了”
“軍人,是不會拋棄自己的兄弟的”蔣建仁憤怒的注視著錢雄濤,他最痛恨的就是在戰場拋棄兄弟的家伙。
那樣的家伙按照他的軍紀,是該直接處死的
錢雄濤觸犯了他的逆鱗
“錢雄濤,你已經被安逸的生活消磨了軍人的血性,現在的你沒資格和我們為伍,離開吧”夜風冷聲命令道。
“不我是軍人我是革命軍的軍人我在為國家和人民而戰,我不走”錢雄濤狀若癲狂的瘋狂咆哮。
這些人想要剝奪他的榮耀
他決不允許
“哈哈哈,你們想趕我走不可能我生是革命軍的人,死是革命軍的鬼你們休想趕我走”
說著
錢雄濤直接撿起地上的一把槍,朝著自己的太陽穴就是一槍。
腦漿混雜鮮血隨之噴涌而出。
看著錢雄濤的尸體倒地,眾人心中都是有一種五味雜陳的感覺。
他們雖然同情錢雄濤,但卻沒有誰覺得夜風的決定是錯的。
在戰場上,拋棄兄弟可是大忌
錢雄濤確實做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決定,也正是這個決定毀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