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男人婚后沒多久,就因病去世了,留下歐陽傾雪孤兒寡母,而在夜風死后,歐陽傾雪也徹底不知所蹤。
直到現在,也沒有再踏入歐陽家一步
歐陽震對歐陽傾雪,從一開始的失望,慢慢變成憤怒,再到后來就變成了擔心,再到如今的思念。
歐陽震嘴上不說,可是總會時不時的就逛進歐陽傾雪之前住的小院,雖然賭氣沒有進去,但是在門口一站就是一天。
所以如今看到歐陽傾雪的兒子回家,他的心頓時像是得到了某種慰藉。
“外公,我想去我媽媽的房間看看。”夜風說道,他如今只想去看看,歐陽傾雪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
“你剛才叫我什么”歐陽震頓時為之一愣,似乎不敢相信。
“外公啊,怎么了”夜風傻眼了,難道自己叫錯了
“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歐陽震頓時老淚縱橫,抓住夜風的手,一個勁的抹眼淚。
這個動作,頓時就讓在場的歐陽家人懵了。
一天之內接連看歐陽震幾次失態,而且都是因為一個外來的野種,只是簡單的一句稱呼,就能讓歐陽震激動的難以自制。
他們從夜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威脅
這個家伙絕對不能讓他進入歐陽家,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來,我帶你去你媽媽的房間。”歐陽震竟然打算自己帶夜風過去。
“父親,我反對他進入歐陽家”
這個時候,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走了出來,面容陰鷙,目光犀利,就像是一條歹毒的毒蛇,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這人就是歐陽傾雪的二弟,也是夜風的二叔,歐陽晟豐
“理由呢”歐陽震頓時臉色一沉,不悅的問道。
“我不相信他是大姐的兒子”歐陽晟豐理直氣壯的道“我搏天族,生來為王,直系血脈的年輕一輩境界最差的都在圣主級,可他呢一個陽氣都沒有的廢物,你說他身上流著我們搏天族的血,誰信呢”
這
此言一出,族人們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也覺得歐陽晟豐說的有道理。
見狀,歐陽晟豐的眼底頓時浮現一抹陰險的笑意,心中暗忖
不知哪來的野狗,以為這樣就能輕而易舉的進入歐陽家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的樣子長得和你大姐有八分神似,氣質更是一模一樣,你難道瞎了嗎”歐陽震冷斥道,顯然對歐陽晟豐這歪曲事實極度不滿。
“父親,這世間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光憑這一點沒辦法認定他就一定是我們歐陽家的人吧”
這時,另外一個俊美陰柔的男子也隨之踱步而出,是夜風的三叔歐陽宇,他的臉上同樣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平日里,歐陽晟豐和歐陽宇勢同水火,但今日一見夜風他們便不禁同仇敵愾,打算一起先將這個定時炸彈給趕出家門。
“是啊族長,我們總不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吧”
“我們搏天族得天獨厚,擁有強者血脈,就算完全不修煉,也不至于連半點陽氣都沒有吧”
“就是就是,哪怕他只有我們一般的血脈,可他的母親可是歐陽震啊,我們族中天賦最高的天才,怎么可能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呢”
在場的族人們也都紛紛開口,對夜風的身份深表懷疑,一道道目光盡數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