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已經看出來了,如今他們只信奉夜風一人
歐陽震嘆了口氣,而后回頭對歐陽樺道“這一次夜風回來,就立他為下一任族長吧”
眾望所歸,民心所向
歐陽震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疲憊之色,堅持了這么久,他終于可以放手了。
一直以來他都想退位,將族長之位交給自己的兒女,可到頭來能值得他正眼相看的也僅有一個歐陽傾雪而已。
歐陽晟豐和歐陽宇都是不成器的廢物,讓他不放心將家族交給他們。
而夜風才來搏天族不到一個月,就給他帶來了如此巨大的驚喜,讓他相信搏天族在他的帶領下,必定能夠給走向輝煌。
歐陽傾雪有的,夜風都有,歐陽傾雪沒有的,夜風也有
天賜此子予他們搏天族,乃是萬幸啊
而此時,李家之內。
“爺爺,我們投奔縛神族吧反正橫豎都是死,倒不如另謀他處,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李澄郅惡狠狠的道,被夜風廢掉修為,他已經成了一個廢人。
若是夜風不死,他無法心安
加入縛神族,一起對抗搏天族,那他就有殺死夜風的機會。
李老沒有理會他,而是看了看李思雨“你的意思呢”
李思雨沒有吱聲,臉寫滿了猶豫。
原本她也覺得投奔縛神族不失為一良策,但是看到夜風那冰冷的令人驚悚的目光后,她遲疑了
她開始不安,如果真的背叛了搏天族,加入縛神族的陣營,他們李家是否能夠承受搏天族的雷霆之怒。
能不能承受那個男人的報復
雖然那個男人只是個圣主,可是他展現出來的殺意卻不像是一個圣主該有的。
那眼中的殺氣,就好像打娘胎里帶出來的,再經過后天養成,令人看上一眼就不禁要嚇尿。
李思雨想要反叛,但是她不敢,那個男人最后的威脅至今歷歷在目。
令人惶恐,不安
“你倒是說句話啊,你該不會也怕了那小子吧一個廢物小子,要是沒歐陽震那個老不死的給他撐腰,他算個屁”
李澄郅不滿于這爺孫倆的磨嘰,一個廢物而已,至于這么警惕嗎
報
就在此時,一個小廝前來匯報“夜風去了景華道。”
李老頓時坐直了身子,急忙問道“帶了多少人”
“不多,加起來二十人不到。”
“哈哈哈,二十人不到就敢進景華道要錢他真以為那五個老狐貍是好惹的嗎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就得灰溜溜的滾回搏天族。”李澄郅一臉鄙夷的道。
李老也不禁喃喃自語“難道我看走眼了”
帶著二十人就敢下景華道要賬,這不得不說是腦子有問題。
那個小子竟然如此托大,太莽撞了
此時李老不禁懷疑,會不會自己只是被那小子給唬住了,實際上他確實是個庸碌之人
否則怎么會做怎么愚蠢的事情
那五個老狐貍一直都和縛神族眉來眼去的,可不會給他外公歐陽震面子,夜風要是因為去了景華道還能扯著自己外公的虎皮飛揚跋扈的話,那可就太天真了。
“肯定是你看錯了,爺爺我就說那小子沒什么了不起的你還不信,那天如果不是在他的地盤上,他敢這么囂張”李澄郅嗤之以鼻。
顯然,還在為自己敗給夜風而耿耿于懷。
但是,他卻不覺得自己不如夜風,只是覺得自己運氣不好,沒有像搏天族那樣的大家族給他撐腰。
典型的拉不出屎怪沒有引力。
“但,他真的收回了供奉。”那個小廝小聲的說道。
什么
驟然間,爺孫三人大吃一驚,一臉的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