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手準備總是好的。”
先知的聲音從娜塔莎的胸膛里傳了出來。
弗洛伊平復了一下心情,她來到諾森頓之前,先知就已經在諾森頓活躍了許多年了,以先知的手段,能完成兩個祭壇,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
“您的儀式不是已經失敗了嗎而且我們現在沒有儀式的核心了。”
她一針見血的對先知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先知上一次舉行的儀式,渴求了無光者力量的結果,是出現了一個麥斯威爾,對先知這邊來說,儀式無疑是失敗的。
“嗯,嚴格來說,儀式是成功的,只是結果不盡如人意。別擔心,弗洛伊,相信我就好,先過來帶我們上去吧。”
“好的。”
娜塔莎只是個普通血徒,她總不能尷尬的把先知淹進血池游過去,所以由弗洛伊過來,化作血影,把娜塔莎和先知帶到了祭壇之上。
然后弗洛伊看著娜塔莎從背后的背包里,掏出了許多材料,她好像非常熟悉儀式步驟一般,開始在祭壇上布置起了儀式。
得益于某位神父的“投資”,先知才能迅速獲得再一次實行儀式的這些珍貴材料,弗洛伊看出了這一點,所以她稍微有些面無表情,偽裝成了一副對先知沒有什么信心的模樣。
從白天一直到傍晚,花費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儀式終于被掏空了背包的娜塔莎布置好,她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布置下的材料,足足三遍,確認無誤,這才扯開了自己的口器,讓先知檢閱她的布置。
“做得好,娜塔莎。”
先知滿意的望著布置妥當的祭壇,隨后,他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些沉痛的表情,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難受而又低沉了起來
“娜塔莎。”
“我在,請大人吩咐。”
忠心耿耿的娜塔莎沒有注意到先知的語氣不對,弗洛伊卻注意到了,她好奇的看了過來,等著先知說明原因。
“對不起。”
沒想到,先知居然開口就對娜塔莎道了一歉。
“您不用道歉,為您奉獻我的一切,是我的榮幸。”
娜塔莎的臉色一如既往,什么變化也沒有,但弗洛伊從娜塔莎的聲音中,卻難得的聽出了一絲溫柔。
“不,娜塔莎不是我對不起你我的養女喲,我既沒有讓你過上正常人的日子,還要你為我而死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原來娜塔莎居然是先知的養女
弗洛伊驚訝的看了看娜塔莎,這個血徒經常跟著先知,是先知的心腹,她是知道的,但她沒想到娜塔莎和先知還有這一層關系。
“您不用這么悲傷的從您將我從那個垃圾堆里抱出來時,我就已經堅定了我這一生的唯一愿望,為您奉獻我的一切,我身,我魂,我生命,能為您的歸來所付出,是我最大的榮幸,我是感激您的。”
娜塔莎第一次說了這么多話,一直看著她的弗洛伊眨了眨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這個冷漠的少女的眼睛里,居然流露出了溫柔
原來,娜塔莎不僅是先知的養女她還深愛著先知,不管是親情之愛,還是愛情之愛,她是真的愿意把所有都獻給先知的女人。
偏偏,先知的要使用這個儀式恢復自己的力量,卻是要消耗掉娜塔莎的生命
弗洛伊略微有些感慨,她忍不住想起了某個神父的面龐。
如果這個神父身受重傷,自己會愿意犧牲自己,為他恢復嗎
望著娜塔莎眼睛里的溫柔,弗洛伊覺得,自己大概是能和她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