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赫的名字,弗洛伊忍不住用驚訝而反問的語氣提了一下。
一說出口,弗洛伊就后悔了,自己似乎不該表現得自己對葉赫有所關注的。
好在先知成功的誤解了弗洛伊的驚訝,他非常信任弗洛伊,所以才會帶她一起提升力量,同時他也想起,自己從未給弗洛伊提起過葉赫是誰,驟然聽到這么個好像很關鍵的角色的名字,弗洛伊驚訝也是正常的。
“嗯,這是月之輝的一個神父,昨前天晚上,從麥斯威爾那邊全身而退的人里,黑發黑眸東方人種的那個男人就是葉赫。”
稍微給弗洛伊指明了一下以后,先知還回過頭,認真的對弗洛伊交待道
“你要小心,弗洛伊,你需要非常小心這個神父,千萬千萬不要直面他,他非常危險,昨天早上的爆炸,就是他的手筆。
如果你和他單獨對上的話,我同意你投降,向他下跪也無妨,只要他肯滿意,放你一馬,你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嗯”弗洛伊的表情有些微妙,還有些復雜。
這副模樣也在先知的預料之中,他無奈的回過頭,輕聲嘆了口氣。
只希望這個忠心耿耿的手下,能聽得進去他的建議,不要抱著驕傲不肯讓步。
即便提升了力量,他們肯定還不是葉赫的對手,這是先知的自知之明。
但先知不知道,弗洛伊已經對葉赫用過各種各樣的跪姿了
而且,她和葉赫都很滿意
回到諾森頓,弗洛伊和先知都不出所料的發現,自己這邊掌控的血徒勢力已經分崩離析。
先知平靜的帶弗洛伊離開,并前往了一個令弗洛伊意想不到的地方月之輝教會。
雖然先知在回來的路上,就跟弗洛伊再三強調了某個神父的厲害,現在卻又故意來找這個神父,很令弗洛伊迷惑。
但弗洛伊無論是偽裝的還是真心的,都對來見葉赫一點也不擔憂,相反她還有一點一日不見的期待。
所以她還得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在葉赫沒有吩咐之前,她不能暴露自己與葉赫的關系給先知。
當達芙妮聽到敲門聲,打開教堂的門,看到微笑著的先知時,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立刻沖上了她的心頭,迅速淹沒了她的理智。
“先知”
“啪。”
發現了先知和弗洛伊靠近,提前來到了教堂這邊迎接的葉赫拍了達芙妮的肩膀一下,并把這個快要按捺不住與先知拼命的女人,拉到了身后。
“帶達芙妮神父去休息。”
葉赫給克倫特和凱茜遞了一個眼神,這兩個聽話的巡邏隊隊友立刻沖了上了,連拖帶拽的把達芙妮拉走。
隨后,葉赫對先知微笑了一下,為這個狡詐的血徒敞開了教會的大門,還對先知說道
“歡迎光臨月之輝教會,先知大人。”
先知的額頭上溢出了一滴冷汗,他知道,葉赫越是彬彬有禮,就越是在先禮后兵,自己利用了教會,還沒有專心對付麥斯威爾的行為,已經讓這位“投資人”非常不滿意。
唉這次不大出血,恐怕走不出這個教會的大門了。
可先知也沒得選,他只能乖乖的跟著葉赫,來到了一間跟審判室有的一拼的“會客室”里。
“請坐。哦,利特爾小姐,方便給我們的先知大人上杯茶嗎”
葉赫一邊招待先知就坐,一邊朝聽到了達芙妮的叫聲而來的安德森神父等人中的圣盾修女利特爾,要了一杯茶。
“好的。”
利特爾立刻去了教堂前端,用洗禮用的銀杯盛了一杯供奉在女神雕像下的圣水,把它拿了過來,放在了先知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