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海一片空白,但當她被葉赫送上了幾階樓梯,自上而下的俯視著目光極其危險的葉赫以后,她卻發現,自己的手哪怕在顫抖著,也迫不及待的伸了出去,緩緩提起了自己的裙擺
“呵呵,你果然說謊了。”
葉赫并沒有對卡特琳娜做什么,甚至沒碰卡特琳娜一下,但直到回到打手們的注視下,直到來到一間充滿了一股特殊的香氣的房間里,卡特琳娜仍然回不過神來。
雙腿發軟的站不穩的卡特琳娜,是緊緊抱著葉赫的手臂,才堅持著來到了這個房間的。
一尊頭部被人用布裹上了,仿佛紅水晶一般質地的無遮舞女雕像,出現在卡特琳娜眼前。
哪怕頭部被遮著,一種無比可怕的邪異感,還有一種似乎針對著女性的特殊影響力,仍然在這尊雕像上肆意的散發著。
得虧卡特琳娜的現在恰好正處于特別放空的狀態,這種影響力才對卡特琳娜失效,還讓她莫名其妙的迅速恢復了精神和體力。
一個被打的滿臉是血,還被綁住了手腳的女人,正被卡特琳娜手下的打手們壓著,同在房間里的一些魔物使,在卡特琳娜進來時,下意識的邁動了腳步。
他們想用身體遮住卡特琳娜注視雕像的視線,不過見卡特琳娜不僅沒有被邪惡的意志影響,眼神還恢復了清明,他們這才停下了腳步。
葉赫看了一眼房間里的儀式布置就失去了興趣,即便是沒有什么神秘學知識的他,也懂得這是邪神信徒在祭祀邪神獲得力量的儀式。
不過怎么會有只影響人類情欲的邪神意義呢這要怎么獲得力量
難道這個邪神的神力,是跟繁衍和繁殖有關那不就跟自然母神一個神職,阿特拉克不是已經控制了這個神職了嗎
這些疑惑讓葉赫對這個邪神起了點興趣,他對卡特琳娜提議道“這人就交給你了,這個雕像留給我檢查,你先帶人回去吧。”
卡特琳娜看了眼地上的女人,正要對葉赫說點什么,但葉赫微笑著對她說道“你現在應該很需要洗澡,對吧”
臉上泛起緋紅的卡特琳娜立刻抿住了嘴唇,她對葉赫點了點頭,留下一句“我在酒店等你”,便一揮手,帶著打手們撤離了這個房間。
地上的邪神信徒也按葉赫的吩咐,被卡特琳娜帶走了,有這個邪教徒,她也方便對今晚參加宴會的貴族們有個交待,不然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那些貴族都不敢舉行宴會了。
留在房間里的葉赫上前來到了這個雕像前,他先把那塊應該是打手們遮上去的布取了下來,露出了這尊邪神雕像的面孔。
看見了這位邪神的“尊容”以后,葉赫立刻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
難怪他會莫名的覺得這尊雕像的“身材”有些眼熟。
這尊雕像,赫然頂著一張朱莉的臉,也就是斑駁女士波耶西亞
剛開始,葉赫還以為自己的“眼熟”是這尊雕像的神異效果,但葉赫很快又發現,這種眼熟也只是眼熟而已,并不是它能挑動任何人的情欲。
結果祂居然是波耶西亞,那這個眼熟就是葉赫理所應當的。
說好的神職是“庇護墮胎后的女人身體恢復健康”呢
這尊雕像的效果,明顯有些“跑題”了好吧。
不從之神里有關波耶西亞的記載沒有變化,有這一層“認證”,葉赫覺得,這件事應該是跟遠在賽達威爾的自己家里的大女仆無關的。
這尊雕像里充滿了魔物之力,并沒有波耶西亞身上應有的紅白色神力,這也很奇怪。
難道因為自己收容了阿特拉克,導致自然母神的神職開始自動移動到了波耶西亞身上
葉赫搖了搖頭。
算了,自己干想不可能想通,回頭直接問問這姐妹倆就是了。
至于這尊雕像葉赫回想了一下尤利婭向他科普過的,對神靈祈禱的基礎方式,稍微結合一下月之輝教會的祈禱規范
“偉大的斑駁女士,您是墮胎后女性的健康庇護者,請回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