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重新變得紅潤了起來,似乎這些魔物之力有一部分被反哺到了他的身體里,讓他身體里的內傷被治愈了。
霸道的強行帶出宿主身體,吞噬并恢復自己,滋潤自己福萊特體內的魔物,不會是什么特殊的魔物之王吧
看來回頭要找安娜問一下了。
正好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葉赫沒有跟他們打招呼,走進了街道旁的小巷子里,準備繞過他們回月之輝教會。
一個提著菜籃子,頭上的戴著老土風巾的老婦人,從葉赫正在經過的巷子口前出現。
她老眼昏花的被葉赫的身影嚇了一跳,看清楚葉赫身上的神父袍以后,才松了一口氣,一邊嘀咕著一些囫圇不清的話語,一邊朝葉赫相向走來。
最近因為魔物再次出現的原因,賽達威爾的治安又開始“不太妙”了起來,克萊因場已經在盡量為教會掩飾,把魔物導致的災難和命案都推諉成了意外。
大概就是新的蒸汽廠不得不出了某些“技術”問題,導致了許多蒸汽管道爆炸的“意外”,諸如此類。
不過民眾們也不是傻子,就像剛才在大街上發狂的男人一樣,這種顯眼的“人禍”,民眾們還是看的很清楚的。
所以在賽達威爾民間,“最近治安不好”“流竄的強盜”“殺人的狂徒”等風言風語,已經開始彌漫了開來。
似乎這位老婦人一開始驚嚇,也可以用這個理由去解釋看清楚葉赫穿的神父袍,確認葉赫“無害”,然后又放松了。
這個理由很充分,當然可以。
但葉赫從來都不以貌取人。
老婦人現身的時候,葉赫就開啟了月輝視野,看破了她身體里的魔物之力,還有她菜籃子里,被蔬菜和熏肉遮住的那一瓶瓶蘊含魔物之力的藥水。
所以,在兩人越來越靠近,即將在幾秒鐘之后錯身而過的時候,葉赫忽然朝這位老婦人露出了一個微笑,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是葉赫。”
就算葉赫與伊芙蕾雅在希格維格城外大戰的消息,還沒有在賽達威爾擴散開,葉赫之前在這座城市留下的名聲,還有客戶日益增多的大陸酒店,都是正常的魔物使不該忽視的情報。
可以說,至少在賽達威爾的魔物使圈子里,“葉赫”這個名字,應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這個名字代表的這位東方面孔的神父,他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相信這里的魔物使們也很清楚。
或者說,必須清楚。
所以這位老婦人終究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繼續偽裝,她在葉赫面前相距一米的位置站定,一個沉悶的老人的聲音,從她的喉嚨里傳了出來
“你好,神父大人我想,我應該沒有招惹到您吧”
這是個老男人的聲音,而不是老婦人自己的聲音。
老婦人對葉赫張開了嘴巴,僅剩的幾顆牙齒也因為過分磨損和抽水煙,導致有些枯黃腐蝕,不過這不是重點。
一個滿臉皺紋的男人的臉龐,從老婦人的喉嚨里鉆了出來。
這是一顆瘦巴巴像木乃伊一般的腦袋,非常細小,所以他才能藏身在老婦人的身體里。
但他不是魔物,葉赫從他的腦袋里看到了一個魔物的陰影,他自身不是魔物,而是一個魔物使,他托身的這個老婦人,也是一個魔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