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酒店里的工作人員,對葉赫帶著五個斗篷女人進來,并沒有做出什么反應。
沒事做就會在大堂里坐著休息的埃文斯,見葉赫走進來,也只是對葉赫點了點而已。
不過在葉赫離開以后,他抽了抽鼻子,聞了聞葉赫帶進來的那些斗篷女人的味道。
他的臉上先是立刻露出了嫌惡的表情,然后又被一種“好吧,我們老板真厲害”的表情所取代。
包括埃文斯在內,酒店大堂里的所有寄魔者和魔物使,都察覺到了葉赫帶回來的這些女人的真實身份。
邪教徒和寄魔者魔物使這些使用魔物之力的超凡者不同,邪教徒身上的邪神氣息和邪神力量,是連魔物都會下意識鄙夷嫌棄的存在。
任何邪教徒在這個世界的超凡圈子里,都處在鄙視鏈的最下層,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但這不是因為邪教徒弱,只是大家都不歡迎這種瘋子而已。
大堂里注意到阿蘭黛爾等人的邪教徒身份的這些人,都不敢對葉赫多說什么,最多最多,也就是往阿蘭黛爾等人的背影多看了一眼而已。
“我喜歡您的酒店。”
阿蘭黛爾對葉赫奉承了一句。
不止是因為這家高級酒店的裝潢是她從未見識過的,還因為大堂里的那些人在葉赫的余威之下,連鄙夷的眼神也沒有朝阿蘭黛爾她們露出。
淡淡的敵意并不在阿蘭黛爾的考慮范圍之內,她們邪教徒什么時候不被人敵視
能處在這樣的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下,對阿蘭黛爾她們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一種新奇的美好體驗了。
葉赫輕松的瞥了她們一眼,“你們要是能遵守大陸酒店的規矩,以后你們可以在任何一家大陸酒店,都享受到這種感覺。”
“嗯任何一家你不止在賽達威爾有酒店”
阿蘭黛爾注意到了葉赫說的重點,葉赫勾起嘴角,對她點了點頭,讓阿蘭黛爾再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葉赫財力還在她的想象之上,這種豪華且特殊的酒店,居然還能在不同的城市連鎖開辦。
“看來我們有必要把不許在大陸酒店生事,寫進我們的教義里了。”
阿蘭黛爾對與她同行的其他邪教徒修女開了個玩笑,讓她們也一起微笑了起來。
這句話暗地里還奉承了葉赫一下,不過阿蘭黛爾的目的不僅如此,葉赫接二連三的驚人表現,讓她已經有了讓葉赫成為她們褻瀆教會的長期合作伙伴的想法。
她是真的想讓這句話被寫入教義。
跟著葉赫,她們不斷的往酒店上層攀登著,她們路過了一個正在舉行宴會的宴會廳,路過了一個有著不少魔物使氣息聚集的酒吧區,還路過了一個占據了一個擁有著賭場,拳賽,交易所等各種小分區的樓層。
這個時代的最好的娛樂場所,無非就是宴會酒吧賭場就老三樣,大陸酒店這里都有,并且還是魔物使這種超凡者客人居多。
阿蘭黛爾她們把這些設施收入眼底,這種超凡者之間的聚集地看的她們心里火熱,越發堅定了想要和葉赫或者大陸酒店長期合作的想法。
“到了。”
葉赫把阿蘭黛爾等人領進了酒店第二高層的一個綜合居住區域。
其他樓層足有十幾間客房,到了這里只剩下六間,更多的區域,被葉赫建造成了一個類似家庭的環境,有起居室,餐廳,廚房,每一個客房里都有獨立的淋浴室和盥洗室,甚至做到了干濕分離。
也就是葉赫前世的高級酒店里的家庭套房,放在這里確實有些新穎。
修女們在阿蘭黛爾的帶領下紛紛摘下斗篷,新奇的不已的欣賞起了這個家庭套房的布置。
明亮的窗臺,柔軟的沙發,甚至還有一個放置了許多流行刊物的書架,以及一個放滿了各種美酒的酒柜。
這個套房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諧,對這些仍擁有生活追求修女們充滿了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