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不餓,您需要我給您占卜一下您的未來嗎”
看在那些“可能”的份上,占卜師對德萊文的笑容依然溫柔。
“額……是帶香料按摩的那一種嗎”
德萊文的反問讓占卜師愣了一下,她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說的“香料按摩”是什么。
十幾年前,聯邦曾經流行過一種名叫“香料精神療法”的服務。
從業者說是會用香料的香氣與獨特的按摩手法,讓顧客感受天堂一般的快樂。
但所謂的香料只是一些麻痹神經的毒藥,按摩也只是一種“鍛鏈類”的服務。
整個“香料精神療法”,只是一群流鶯琢磨出來的提高自己的收入的小招而已,很快就被聯邦政府給取締了。
德萊文剛剛從占卜師脫口而出的這句話,簡直跟嫖客讓流鶯開價一般粗俗。
占卜師當然不是流鶯,她可是有自己的正經營生的!
如果只是要賺錢,她早就可以獲得這輩子完全享用不完的財富。
而支撐她時至今日仍在推銷自己的“占卜”的原因,也正是因為她不愿意自己這輩子的時光這么快就過去。
但這不代表她就會樂意作踐自己,尤其是面對一個品味很有問題,完全進不了她的眼的男人。
所以占卜師在回過神來以后,雖然臉上笑容不減,但手里一直切洗著占卜牌的速度,卻加快了大概百分之十五。
“可能”
對,她需要“可能”。
但這座城市里,擁有大量“可能”的人還有近兩百個呢!
占卜師完全不介意中斷這個冒犯了自己的男人的“可能”。
“……”
一直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的德萊厄斯,見自家弟弟還在自作多情的擺弄劉海,他終於有些忍無可忍了。
距離下一次的“高潮階段”應該還有三十多個小時,所有留下的人都需要這段時間去養精蓄銳,舔舐傷口。
德萊厄斯無法容忍德萊文在這個時候給他自己樹敵,而且還是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大敵”。
所以他強忍著渾身上下的傷痛,先上前一步,一伸手,搶走了德萊文還端在手里的餐盤。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卡住了的德萊文的脖子,倒扣著自己這個愚蠢的弟弟邁進了酒館深處。
“嘩啦啦……”
特製的占卜牌在占卜師手中嘩嘩作響,她最后看了一眼這座雖然破敗不堪,但隱約暴露出了好幾股負傷惡獸的氣息的酒館,然后才微笑著轉身離去。
她不著急,她一點兒也不著急。
這座城市這么大,留在這座城市里的人又這么多。
即使不靠近那座酒店,這個城市里也依然有大量的“可能”等待她去收割!
“這位先生,需要我為您占卜一下您的未來嗎”
就像現在,占卜師才剛剛遠離了諾克希酒館不到十五分鐘,她便在自己漫步的小巷里遇到了一位渾身沾滿血腥氣的“新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