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只有惡人磨
又過了一個多月,于家被徹查,最后竟從家里查出古董無數,大黃魚三個大箱子裝的滿滿的,一起打開能閃瞎眼,一時間繼于興勇之后,再次上了報紙,震驚整個京洲市,最后于志添被判槍斃,三日后行刑,沒收家產,他的妻子也因為知情不報,損害國家利益,判十年。
就在于志添離開的那天晚上,他的妻子也在獄中自殺,或許對她來說,兒子丈夫都已經離去,她一個人茍且活著也沒了意義。
至于報仇直到失去所有的一切之后,人才能明白,追逐了一輩子的權勢也好,財富也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最后如何來,便是如何的去。
在京洲風光了數十年的于家,徹底倒臺,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抱著逝去人的牌位,又哭又笑,他們多年的仇恨或許也會隨著于家的徹底消失,而消失,而后開始新的生活。
而這個時候,沒了于家的照拂,馮立成也被開除
了,于家給他安排的工作是在鋼鐵廠當一個小副主任,別看職位不高,但是油水多,又沒啥活要干,他看起來竟然比原先還要更白胖幾分,顯然過的挺好的。
這么好的工作一下子說開除就被開除了,他哪里甘心,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不肯走。
“我是廠里的正式員工,你們不能一句話說開除就開除啊我又沒有犯什么錯”
廠長冷笑一聲,“原本還想著給你留點面子,不過現在看來,你自己也是不想要臉面了”
他的目光太過篤定,馮立成有片刻的不安,眼珠轉了轉,又放下心,不可能,他做的小心,什么把柄也不會落下。
想到這,他挺起胸膛,高昂下巴,一臉被冤枉的悲憤,“你是廠長,我只是一個小副主任,你要是想冤枉我,當然想怎么做都成但是,我可以說我在崗位上一直兢兢業業,恪盡職守,從來沒有失職的地方你要開除我,我不服”
如果辦公室的人都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差點就要被他這番話給感動了。
廠長木著臉看他表演,等他說完了,扯出一個冷笑,“怎么演完了你倒是接著演啊不過你就算演的再好,也改變不了你利用職位謀取私利的事實”
他早就在等這一天,又怎么可能不做足充分的準備。
馮立成一驚,心里有些發虛,卻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憤憤道“楊廠長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人都說捉賊拿臟,你空口白牙就說我謀取私利,我不服”
不可能的,他收了錢又辦了事,絕對不會有人去舉報他,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勉強壓住心里的慌亂。
廠長任心里冷哼,神情淡然,“你說的對,要開除你當然要有證據。”
原先他欠了于家一個人情。睜只眼閉只眼的,就讓馮立成進來了,如今于家呵,他可不能被拖累了馮立成必須要走
“王飛、劉天,你們倆兒說說馮副主任是怎么要挾你們的。”
兩個身材瘦小的人從后面站了出來,馮立成臉色微變,拳頭攥的緊緊的,神色冰冷,“呵呵,楊廠長好手段啊,還特意找兩個工人一起來冤枉我”
能主動找上來走后門的,自然都不是什么木訥老實巴交的人,劉天你一言、我一語,明明是他們花錢找馮立成走關系,想換個好崗位,現在倒變成了,如果他們不給錢,馮立成就不允許他們調崗位。
劉天耷拉著腦袋,委屈的和楊廠長訴苦,“廠長,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原本后勤部的李主任已經看好了我和王飛兩個,就連咱們的王主任都同意了,偏偏馮副主任他刁難咱們,嗚嗚,一張口就要三十塊我一個月工資才二十五塊,哪里來這么多錢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