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腦殼
吳秀萍的麻煩事兒解決好,而且還因禍得福,拜了一個好老師,可以說是意外之喜。
不過自從那天之后,顧沅也變得更加忙碌,不過他待在學校里的時間反而越來越少,經常是跟著林永敘參加各種各樣的小型交流會,一是增長實踐知識,二是為七月舉行的那場歸國華僑經濟商貿交流會做準備。
“芳兒,明天老師有點事,j市的那場交流會老師讓我自己去。”
實際上他也獨立參加過好幾次小型交流會,已經能夠獨擋一面,不過那都是在京洲市,j市在京洲市隔壁的隔壁,坐車要三個多小時。
趙芳兒估摸了一下時間,想了想,將柜子打開,“那得在那兒住一晚吧我給你收拾一套換洗的衣服。”
“好。”
要不是交流會結束之后太晚,已經沒有了車,他
恨不得當天去,當天回。
從背后擁住芳兒,心情十分不舍,“芳兒要不你跟我一塊兒去吧,你對經濟這塊兒也有非常獨到的見解,有的地方我都比不上你。”
私底下這樣幼稚的表現并不是第一次,不過趙芳兒還是忍不住心軟,將衣服收拾好,轉身含笑抱著他,“你每次出門都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我是不是不能叫你阿沅哥哥,而是應該叫你阿沅小寶寶呀”
顧沅一把將她摟起來,得意的挑了挑眉,“小寶寶能把你這樣抱起來嗎快乖乖的叫哥哥。”
趙芳兒哈哈一笑,戳了戳他的胸口,“不、你叫顧三歲、哈哈,你就是三歲寶寶,還鬧脾氣呢”
聽著她銀鈴兒似的歡快笑聲,顧沅寵溺一笑,緊摟著她的腰,戲謔道“說我三歲我幫你好好想想我到底幾歲。”
趙芳兒一對上他的目光就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飛快從懷里掙脫出來,溜到門口,得意道“你就是、就是,不服來抓我呀”
說完就去打開房門,誰知道才碰上門栓,腰上一
緊,一只如同鐵箍般,將她緊緊扣住,后背貼上一個溫暖熟悉的胸膛。
“芳兒,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呢”
趙芳兒訕訕一笑,“當然是不懲罰我呀”
“呵。”顧沅抬手撫摸了一下她嫣紅的唇,唇角一勾,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那可不成”
說完俯身過來,然后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春宵苦短,且行且珍惜。
只是這時濃情蜜意的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差點就讓他們陰陽永別,不復相見。
第二天,太陽沒有升起,天色烏沉沉的,成片的烏云仿佛要壓下來似的,壓抑的很。
“阿沅,這天兒怕是會下雨,你帶上把傘吧”
說著從門后拿了把傘出來。
這個時候時間還很早,才七點鐘,去玩j市的班車是七點半開的。
“好,芳兒你待會兒去上課的時候也記得帶把傘。”
趙芳兒應下,看著顧沅坐上公交車,這才往學校
走。
今天她的課很早,趕過去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本該是平靜的一天,但平靜都只是暫時的,洶涌的波濤正澎湃而來,張大了吞噬的大口,要把人整個兒的拉下地獄。
“趙芳兒同志,校務處有你的電話,聽口氣好像挺急的,你快去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