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個‘最富夫妻’的名號,趙芳兒有點慚愧,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這些年的確賺了很多錢,但,花出去的更多,資金全壓在房產上,當然,不是國內房產。
前幾年香江和r國炒樓剛剛興起,她就投了一大筆,前年股市開盤,后世人誰不知道這時候買股簡直就是撿錢,所以她又投了一大筆到股市,現在手頭只有夠支撐集團基本運轉的資金。
趙芳兒一直在等待時機,如今,終于可以收網。
這次,她打算自己親自去。
顧沅也不阻攔,只確定好出發時間后,把自己手頭的事都做好安排。
如今香江和大陸已經恢復正常往來,再加上趙芳兒已經提前和云奕聯絡好,這次在那邊停留時間最長也不會超過半個月。
機場。
“阿沅?”
趙芳兒看著顧沅手里和自己一樣提著行李箱,眨了眨眼,她要不明白阿沅是什么意思,那才叫奇怪。
驀然失笑,“我說你之前都沒有動靜,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她就說,阿沅怎么會對她單獨去香江這件事毫無反應,原來早就打定主意跟著一塊兒去。
顧沅從兜里拿出機票,“你去那,我去那。”
香江那邊的情況比他們幾年前去的時候要好些,但,絕不會好太多,他怎么可能放心讓芳兒一個人去?
趙芳兒心里不可遏制的泛出甜意,嘴里卻口是心非,“這回寧寧得傷心了,他出生以來可從來沒同時離開我們這么久。”
顧沅卻是個重妻輕兒子的,不為所動,淡淡道:“他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大伯伯母、舅舅舅媽、小姨姨夫、表哥表姐”
一大串親戚被他點出,“都疼他的很,不會傷心的。”
再說了,就顧昭華那不粘人的性子,別說半個月,一個多月都行。
趙芳兒就,“”
好叭,她的擔心是多余的。
而且,說句實話,習慣了身邊有阿沅,原本以為自己要獨自前往的,她心里還空落落的,提不起勁兒來。
“有你陪我一起,我很開心。”
顧沅嘴角上揚,揉了揉她的頭發,眼里浸著笑意,“傻丫頭。”
即便你沒說,但,我又怎會不明白?
飛機并不能直接抵達香江,而是先坐到s市,再從s市坐船前往,盡管如此,路程上耗費的時間,也縮短大半。
上午出發,也是到晚上才抵達香江,云奕帶著人親自來接,足見對他們的重視。
“你們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這次還是住在云奕家中,不為其他,趙芳兒縱然有錢,但這是香江,縱然靠著大嫂那邊能勉強喊聲‘小叔’,但趙芳兒清晰明白一個道理,人情債不是那么好欠的,唯有利益關系才能將雙方綁在一條船上。
“小叔,這次可又叨擾你了。”
顧沅笑著道謝,趙芳兒臉色微白,泛著倦意,他們并不拒絕這個安排,這才第一天,想做什么,都不急于這時。
而且,想必接下來幾天他們就是想輕松,也輕松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