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天的婚紗照,魏無涯也懶得回家,提議六人干脆驅車前往觀嵐園住一晚,次日在將秦悠悠送回家,順便前往軍科院。
打電話回家,兩家人倒是沒有反對,只是提醒各自的孩子,還沒有正式結婚呢,秦悠悠又沒有拿到學位證,可別整出“人命”來,到時候讓人笑話。這樣的話從兩人的母親口中說出來,讓倆人愣神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夜,格外的安靜,秦悠悠扳著手指計算安全期,再三確認著日子。
眼鏡、猴子和獸醫提著大包小包裝進車內,眼鏡獨占了后排的空間,打開平板電腦,戴著指套不停虛空敲打著。
猴子懶散的躺在副駕上,看著后排說“眼鏡,讓
咱們的車也隱身唄。”
“不行了,條子發現了咱們裝的東西,給拆了。小區的倒是好弄,進小區之前靠邊停一會,弄掉他們的監控不難。”
猴子雙手抱頭看著前方,嘀咕著罵了一句。
開車的獸醫問“眼鏡,說說計劃。”
“他們有定外賣的習慣,午夜十二點準時送,咱們跟著外賣進去。不能在食物里下藥,不過可以直接下手,但一定要快,恐怕條子也在盯著他們。”
車內安靜下來,獸醫和猴子很相信眼鏡,畢竟這小子讀書比較多,以前每次行動,都是眼鏡從中協調,多次無聲無息的完成了任務,而警方也多以意外結案。
上了六環線往西,經過近一個小時下了南六環,朝著房山區西南方繼續行進。
小區外的停車場,初夏的夜晚人流還很多,小區雖然地處京郊,雖然只是一個村,卻堪比五線城市的一
個區,但凡沾上京城的邊,都是趨之若鶩的好地方。
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獸醫心底隱隱泛起一絲不安,他倒不是怕失手,只是常言道,計劃沒有變化快,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人,是殺的夠多了,驚險,很少遇到,就是因為以往太順,他總覺得,不知道哪一次會有一次不那么順,就像玩牌賭博,上天不會每一把都是好牌,總會突然給你一把爛牌。
初夏的天氣還有點涼,一陣陣微風吹拂,讓獸醫的心情平復了許多。
“今天,大家都謹慎著點。”
“哪次咱們哥幾個不夠謹慎,放心吧義哥。反正眼鏡到時候在外面接應,就咱們倆進去辦事,麻利點就得。”猴子有些不以為然,一雙賊眼瞄著街上的長腿美女,一副猥瑣眼饞的樣子。
“義哥,我先進小區,把干擾器裝上,然后呢,猴哥十一點五十分,務必將那四個小子的車開出來,就在小區里轉一圈,看見送外賣的小哥,你就跟他說你
正好還車,幫他把外賣送上去,義哥和你在安全樓梯間換上衣服,把外賣送上去。”眼鏡正往身上套工作服,那件工作服的背后印有中國聯通通訊維修字樣,背上他的工具包,戴上墨鏡和棒球帽,妥妥的裝機人員。
“去吧,小心些。”獸醫拍拍他的肩膀,完全沒有指使手下的派頭,反而像是和藹的大哥。
“嗯”眼睛應承一聲,迅速消失在暮色中。
小區里布線都會接到物業,物業外的通信公司終端盒子,就是他要找的東西。很快,眼鏡找到了終端盒,正準備將干擾器接在數據線上,卻發現里面本來就有一個,這讓他有些頭大,對方雖然涉世未深,但一些手段還是會用,另外,既然條子早就發現了,為什么不阻止這幾個小子手中的平板上顯示,設備已經上線,可以立刻開始設定。
弄完這些東西之后,眼鏡重新返回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