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八具尸體一字排開杵在朝院門方向后,我便翹著二郎腿坐在法壇后面,靜候佳音。
結果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僅僅是香燭就換了兩三遍,這讓我有些郁悶,難不成下午那假牙野郎中被我拆穿后不敢來了
可轉而一想應該不可能吧他當時來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查看我身邊是否還有其他幫手的,雖然當時被我給拆穿,但他應該是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才是,而且在他們眼里,我一個人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浪才是。
思索之間,門外忽然間傳來了一陣嘈雜且有序的腳步聲,我當即警惕了起來,緩緩的從長板凳前站起身,手里提著匕首湊到大門前,隱約聽到有驚呼聲
接著便聽到一陣陣猶如野獸般的低吼聲,隨后我驚駭的發現身后那兩塊托著菜刀、雞蛋以及油燈的木板像是被引力吸引一般開始快速的旋轉,忽左忽右,時而快時而慢
我趕忙湊到門縫前,接著便瞧見一個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壯漢被我那個死了兩年多的大伯給撲倒在地上,瘋狂的朝他脖子、臉上撕咬下去,絲毫不懼那壯漢手中的匕首連插,隨著一陣殺豬般的慘嚎聲,那壯漢硬生生的被我那個死了兩年多的大伯以及另外一個爛的只剩下一只手的老奶給咬死在地上
那血腥的一幕,簡直不忍直視,直到那壯漢被咬死,外面才傳來了輕微的呼叫聲,接著裝有消聲器的槍聲響起,其中不乏有流彈射穿了我家的木質大門,嚇的我趕忙躲在了墻后面。
猶豫再三,我決定從里屋繞出去瞧瞧這一場人尸大戰
一個前滾翻翻到了我家里屋門前,我隨手推開了里屋,這里屋是我以前小時候住的,當時為了偷偷出去玩,我曾經在床底下拋了個洞,大致可以容納一個成人鉆出去,這會兒倒是派上了用場。
鉆到床底下,我伸手將堵住洞口的那排磚給推開,試探性的將頭塞了進去,洞的大小剛好可以容納我一個人穿過,鉆出洞口,我匍匐著從后陰溝爬了起來,也不管身上的臟泥,便貼著墻由右邊往外面走,來到了我家茅廁后面,隔著破舊的木板房探著腦袋往前面看,剛好瞧見一柄鋒利的匕首將一具我引來的尸腦袋砍掉,拿著匕首的是一個身材精瘦的小個子,他在割掉那具尸的腦袋里大口的喘著粗氣,朝著麥克風里面破口大罵道“目標是不是瘋了居然在家里面養了這么多怪物”
怪物
躲在茅廁后面的我心里面忍不住想笑,你個城巴佬,這些個明顯就是尸啊,要不哪天我去你家祖墳上逛一圈,讓你跟你死去多年的老祖宗見見面
可惜好像你已經沒那個機會了
就在我幻想著這事兒的時候,一具渾身爬滿了黑蛆的女尸從后方將其撲倒在了地上,隨后旁邊鉆出兩具老尸頂著子彈上前將其胡亂咬死
望著他被群尸壓在下面絕望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我居然一點兒憐憫之心都沒有。
這不禁讓我背后生出了一陣冷汗,難不成我現在已經喪到了滅絕人性的地步了
直到加了消聲器的槍聲消失后,我才小心翼翼的從茅廁后面側著身子走了出去,整個院子猶如煉獄般到處躺著的都是慘不忍睹的尸體以及斷肢,對方清一色的都是野戰迷彩,可見這次是請了雇傭兵了,在尸體中找到了下午偽裝成野郎中過來探路的那個中年人,他的死狀很慘,整個脖子被咬斷,腸子都被扒拉出來了,瞪大的雙眼充斥著絕望,仿佛是在悔恨,悔恨這次為什么會失算還是悔恨這次為了那倆臭錢,連命都不要了
可惜,他現在只能帶著悔恨以及那些永遠都花不出去的錢前往一個他曾經經常掛在嘴邊的地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