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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記
我入若有所思了下,點了點頭。
其實心里面很疑惑,人明明就在你手里嘛,為啥過陰后還得標記難不成這活陰差過陰之后就成了瞎子不成
當然,我這些都屬于胡思亂想,他們這個職業的神秘性并不亞于我茅山派,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不過人交給他了,我倒也不用擔心這家伙會泄露我的蹤跡,反正捉拿這些活死人本就是他的指責所在,我今天這么做反而是幫了他一個忙。
唯一可惜的地方,就是這活死人似乎對于自己的信仰太過于執著,寧愿永不超生也不愿意背叛組織,其實這一點倒是挺令人感慨的,可惜他這種執著并沒有用對地方,人死了,其實不可怕,因為還有機會投胎轉世再世為人,可怕的其實是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還得永生永世的留在那個充滿痛苦的受罪。
所以,很難想象這些東西所持有的信仰究竟是怎樣一種可怕的存在。
從徐衛星的辦公室里離開后,我重新回到了房間,準備帶著雞爺出去溜達一圈,卻是在回屋的時候,撞見了一個讓我頗為意外的人
蔣薇因,也就是我之前從胖子耀哥手里面救下來的那個灣灣省女孩。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望著我,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朝我問出了口“你好,我是特意過來感謝你的,我叫蔣薇因。”說話間她朝我伸出了手,她的長相在我看來確實很普通,聲音倒是挺特別,有著灣灣那種嗲嗲的音調,如果不是因為她長得像我表姐,或許我可能都不會再理會她,可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才會很矛盾。
我看了一眼她伸出的那只雪白的手,并沒有伸手給她握手的打算,而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我知道你的名字,之前幫你開房的時候看過你的身份證了,對于你的感謝我心領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嗯
她眼神詫異的望著我,我卻從她身旁走過,上前打開了房門,結果就在我準備關門的時候,她忽然間伸手將我房間的門給擋住了,而后一臉不解的望著我道“我只是單純的想跟你道個謝,請你吃個飯的,難道你連這么點小小的請求都不能滿足我嗎”
望著她那雙期盼的眼神,我頓時間陷入了迷茫,好一會兒,我才從那種迷茫中走出來,朝她冷淡的道“我剛吃完早飯,如果你愿意等的,那就中午吧。”說完,我低頭看了看她阻擋房門的手,她聽了雀躍的朝我笑著說了聲好,繼而瞧見我的眼神后,悻悻然的松開了手。
轉而朝我急促的道“那可不可以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
我想了一下,朝她道“還是你把你的號碼給我吧,等我忙完了,會給你打電話的。”
沒想到她倒是挺單純的,主動的報給了我一串號碼,直到親眼瞧見我將號碼輸入手機里以后才開心的離開。
等她走后,我這才關上了房門,正想著要不要將那號碼刪掉時,轉而一想只要自己不打就行了,根本沒這個必要,索性就將手機收了起來,走到衛生間里抱起了站在馬桶上拉屎的雞爺,轉身朝房門外走去。
順手跟茶吧的小姐姐要了袋松子,我便抱著雞爺走出了會所,在外面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