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言自語的讀了一遍,隨即朝我好奇的道“坎坷你這個姓倒是挺少見的,好像源于宋徽子后的坎邑吧,以地名為姓,不過你父母怎么會給你取這個名字呢,寓意似乎并不太好啊,抱歉哦,我不是有意指手畫腳的,只是有感而發呢。”
其實我根本沒在意她的話,事實上,我從出生以來確實挺坎坷的,只是還不至于跟每個人見面就說吧。
所以朝她笑了笑道“你倒是挺博學的,居然連坎姓的由來都知道,大教授的女兒就是不一樣。”
她臉頰微微一紅,不太好意思的朝我撅了撅嘴道“我就當你的嘲諷是在夸獎我吧,反正我臉皮比較厚呢。”
我伸手給她續了杯熱茶,感懷的道“你別這么說,蔣教授在我們這些喜愛的物理學的人心目中堪比神明了,可惜居然沒能夠跟他見上一面,實乃人生遺憾。”
似乎是聽到了我對她父親的推崇有加,這位來自灣灣省在內地求學的妹子居然眼眶閃爍著淚花,被我發現后,才尷尬的抽了張紙巾擦了擦眼淚,朝我擺了擺手道“別這么說,在這個領域上比他厲害的人多的是呢。”
我嘆息了聲,覺得這個時候不太適合就這個問題深入下去了,當即轉移話題,朝她詢問道“你來內地是為了追查那本影集的事情呢還是單純的只是為了求學”
蔣薇因朝我輕輕搖了搖頭回應我道“我之前在清理我父親的遺物時,曾經在他的一本筆記里發現了關于那本影集的一些事情,其中涉及到他曾經一位摯友,也就是池市大學的樊教授,最初我來這里詢問過他關于影集的事情,我甚至將父親的筆記本拿出來了,可沒想到他居然將筆記本給搶走了,而且還告誡我千萬不要再查下去了,否則他對不起我父親。”
筆記本
我心里一震,總算是得到一條有用的消息了,于是便朝她追問道“那個筆記本你應該看過吧里面是否有提到這影集究竟是什么人制造的又是因為什么樣的原因出現的”
蔣薇因詫異的望著我,有些警惕的道“為什么我感覺你比我還緊張”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無奈之下,只好將我少年時期發生在我小舅家那段往事告訴了她,也算是彌補了她告訴了我這么多關于她的秘密。
她聽了以后,頓時釋然,繼而開心的望著我道“沒想到咱倆這么有緣呢,你小時候居然也曾經見過影集,難怪你對于我說的會這么感興趣,看來我的直覺是對的。”
直覺
我不置可否的苦笑了聲道“看來那本筆記本中并沒有記載我說的這些,否則你哪里還有查下去呢。”
蔣薇因同樣報以苦笑,轉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接著猛的從茶桌前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我道“坎坷先生,你剛才說你之前觸碰過那本影集”
沒想到她居然注意到這個細節了,不過我本來就沒準備瞞著她的,畢竟連我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我觸碰過天書以后并沒有出事,甚至連那個被飛僵奪了舍的張天遠也很好奇這一點,所以才在我身上注入了他的尸血,以此來做一些我還沒弄明白的實驗。
瞧見我朝她點了點頭,她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好幾步,臉色驚恐的朝我搖了搖頭道“這不可能啊我父親那本筆記本中明確記載過,但凡觸碰過影集的人都會自動攝入他身上的微量粒子,從而將他的命運重置,重新寫入影集中,而但凡被寫入影集中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的你在騙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