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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我卻別無選擇,先不說他還會不會其它陰毒的手段,僅憑昭乾在他手里以及中了蛇毒昏迷過去的徐衛星這兩點,我就不得不妥協。
所以,猶豫再三,我決定跟他達成這筆交易,而我初步想法是在符咒上做點手腳的,當然,以他這種人精,應該不會那么好糊弄,所以我同樣準備了第二套方案,那就是,毒焚
從他在月光下留下的影子,我大致能夠猜測到他的方位,一旦得到了蛇毒的解藥以及將昭乾救下來以后,那么我就不怕他對我們再下毒手
想清楚后,我佯裝咬牙切齒的朝他道“前輩,雖然您殺人如麻,可我感覺您應該還是會講一些江湖道義的,我現在就將我茅派的鎮尸符以及密咒交給您,也希望您能夠信守承諾”
昭乾朝我陰笑了聲道“這是自然,咱們道門中人行走江湖基本上的道義那就是底線,我可不像某些虛偽的人那樣嘴上一副江湖道義的嘴臉,實在就是個見死不救的畜生我與你茅山派無冤無仇,自然不會糊弄于你的。”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心里面雖然誹腹著,嘴上卻不能這么說,還是得裝作對方高義,感激的說上幾句感謝的話。
這才盤膝坐在地上,取出了一張黃表紙,畫了一張鎮尸符,隨即將密咒用離陽血寫在了符紙的背后,當然,密咒之中我故意寫錯了幾個字,如果他這會兒親自實驗的話,那么我也可以用他對符咒理解生疏來搪塞。
瞧見我畫好符咒后,昭乾緩緩走到籬笆后面,有些抑制不住興奮的朝我笑著道“丟過來,如果我驗明無誤的話,我勢必會兌現承諾,如果我知道你敢耍我的話,看我不活剝了你的皮”
我緊鎖著眉頭,警惕的朝他走了過來,當我走到他近前時,鼻息間居然聞到了一股濃烈的中藥氣味,昭乾有些急不可耐的朝我伸出了手,我遲疑了下朝他沉聲道“你先將蛇毒解藥交給我,否則我怎么能夠保證你不會反悔”
昭乾頓時面色微怒的朝我冷笑著道“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嗎我實話告訴你,你身后那小子中的毒再有半個時辰就會毒發,到時候就算有了解藥他也活不成”
我凝重的望著他,無奈的將符咒隔著籬笆朝他遞了過去,他趕忙伸手接過符咒,雙目緊盯著符咒,右手不時的凌空劃拉著,似乎是在演畫鎮尸符,嘴巴一張一合,應該是在輕念著密咒,好一會兒,他才朝我冷笑著道“小子,你這茅山符咒我就笑納了,現在說說你的遺言吧”
其實我之前就曾預料到他會出爾反爾了,所以心里面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憤怒,而且我已經想好了對策,所以這會兒,我還是得裝作出極其憤怒的樣子,伸出手中的匕首惡狠狠的指著他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說話不算數”
他頓時得意的大笑著道“你還是太年輕了,今天就算是我給你上的最后一堂社會課吧看在你這么聽話的份上,給你兩分鐘的時間準備一下遺言,我若心情好了,還是可以幫你帶到的”
我努力的表現出絕望的表情,憤怒的瞪著他,過了一會兒后,才轉變成放棄治療的表情,輕嘆的了口氣道“遺言沒有,但是我有兩個疑問,你能回答我嗎”
他皮笑肉不笑的凝望著我,道“問吧,反正你今天都會死。”
“這戶人家一家十三口是不是你害死的為什么要害死他們”既然已經準備與他拼死一搏,那么趁著現在,我覺得有必要在他完全放下戒備心之前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