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樣
難道這就是我的命嗎
徐衛星沉默不語的坐在我身邊,而我一直不停的在回憶,直到腦子都快要爆掉,才頹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的朝門外走去。
身后傳來了徐衛星有些擔憂的聲音“逢九,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要回家”我哽咽的說了這么一句話后,緊咬著牙關朝外面走。
走到電梯前,拼命的按著往下的按鈕,可電梯卻遲遲不上來
我扶著墻緩緩的朝樓梯走去,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回家
可我的家又在哪兒呢
當初我爸走的時候,我媽對我說,爸沒了,媽還在,媽在家就在。
可現在媽也沒了,哪里還有家呢
或許我這個人本質上就有自虐傾向吧,明明知道這時候回家,只會讓自己心里面更難受,可還是想回去看看那一墻一瓦,一門一樹。
一直走到會所一樓,望著門外被疏散到大廳外面的人群,我才漸漸的恢復了一些意識,身后緊跟著我的徐衛星嘆息著喊了我一聲“逢九。”
我扭頭朝他看了過去,他遲疑了下朝我道“生死皆為命數,你想開點。”
我朝他點了點頭,邁著沉重的步子朝外面走去。
走到了路邊,隨手攔了輛出租車,回我之前住的那家賓館,雞爺還在那里,現在他也算是我唯一念想了。
抱著雞爺,背著包,我漫無目的的走在寂靜的大街上,腦子里是空的,心里面卻堵的滿滿的,雞爺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緒,抬起頭在我脖子上摩挲了幾下,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靠在了十字路口前的圍欄上發呆。
就這么一直待到了清道夫掃馬路,待到了灑水車濺了我一身的水。
直到東邊升起的那一抹紅日,光束照在了我的臉上,我才漸漸從那種極度低落的情緒走出來。
世界并沒有因為我的難過而停止,即便我此刻去死,這個世界也不會因我而改變,不過就是殯儀館多了一具尸體,那些憎恨我的人會拍手叫好,而那些關心我的人卻會因此而悲傷一段時間,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悲傷最終會歸于平淡,直到這個世界上沒人會想起我,直到關于我的一切信息都塵封在人口數據中。
我重重的呼了口氣,報仇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目前在京城興風作浪的那個人
我要回京城
身為人子不能盡孝,已是罪過,身為人子,不能為母報仇,天理不容。
仇恨雖然會蒙蔽一個人的雙眼,可仇恨同樣可見將一個心死的人注射一記強心劑。
在密密麻麻的超級停車場中,我很輕松的找到了我的車,將雞爺放在副駕駛上,我將車子開出停車場,找了個加油站加滿了油,給徐衛星打了個告別的電話,朝外環駛去。
就這么開了一天一夜,車子在京城津市時,我將車子停在了一家免費的停車場里,隨后抱著雞爺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京城
出租車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估摸著平日里很少跑長途,所以最初對我這單生意有些猶豫,可當三倍的價錢擺在他面前時,這個為了生活而奔波的中年漢子最終還是妥協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