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須上前將破舊的電風扇從我頭上移開,隨即朝我微微一笑道“每日一泡,我幫你脫胎換骨。”
說完,大笑了一聲離去。
躺在床上的我,望著他有些飄逸的背影,心里面不禁生出了一種疑惑,這老頭該不會是神仙吧
人家是否是神仙咱不知道,咱也不敢問,可他那藥浴當真了得,一覺睡醒,我掀開被子望著自己身上,之前撓出的血印子早已經干涸了,隨手一扣血痂便落了下來,下面卻光滑無比不顯任何疤痕。
晚上獨臂老者給我送來了個食盒,兩菜一湯卻不見葷腥,好在我并不挑食,能裹腹即可。
第二天一早,白須便過來幫我活動筋骨,順便拿了把小刀在我背上的金銀錯上面戳了戳,戳的我一腦門子冷汗,倒也沒覺得任何疼痛,而下午則繼續藥浴,大致經過跟昨天一樣,但癥狀比昨天要輕很多。
如此一連過了一個月。
一個月后,時節已然入了秋,北方的溫度卻絲毫不減,我從床上爬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推門而出,而屋外的景象卻讓我頭皮一麻
滿地的落葉幾乎堆滿了院子,叢生的雜草似乎又好些年沒有人打理過了一般,光禿禿的葡萄架下,那口水缸還在,可里面的水早已經發綠發臭,唯獨水缸前面的那雙裂了的地磚還在,這讓在心里呼了口氣,否則還真以為自己是不是遇上了幻覺了呢。
剛剛將視線從那龜裂的地磚上移開時,外面的木門被人推開,一身黑衣的吳狄背負秦棍站在了門外,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似乎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他抬腿走了進來,朝周圍打量了一圈后,目視著我道“走吧。”
我猶豫了下,朝他詢問道“白須跟獨臂兩位老人家怎么不見了”
吳狄正視著我,說了句讓我一頭霧水的話“不是不見,只是不見。”
說完,也沒理會我明不明白,轉身朝外面走去。
我苦澀無比的搖了搖頭,真的是莫名其妙。
走出后湖16號,整個胡同依舊不見一人,我快步追上前面的吳狄,忍不住朝他好奇的問道“小哥,這秦棍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說這世上只有一根了嗎為何之前我在香港的一家拍賣行里見過”
可惜,吳狄并沒有滿足我的好奇心,而是不答反問的說了句“你所以見的一,并非真實的一,真實的一也可能是無數個一。”
我心里面頓時一萬頭草擬嗎奔騰,跟他聊天可真費勁,盡說這些聽不懂且深奧的。
人家不愿意回答,我也不好再舔著臉去問,走出胡同,吳狄這才停下腳步,扭頭目視著我道“你既然想要為母報仇,我給你指一條明路,去諸葛家。”,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