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趙潛龍冷哼了一聲,單手結了個看不懂的手印,接著朝諸葛隱屈指一彈,諸葛隱的身子一震,接著劇烈顫抖了起來,隨著顫抖的幅度漸漸變小,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趙潛龍這才開口道“人沒事,給他喂點鹽水睡上一個時辰自然就醒了。”
諸葛尋這才松了口氣,扭頭朝門外喊了一聲,接著便有諸葛家的安保進來將諸葛隱抬了出去。
而在這個時候,諸葛尋再次朝我投來了目光,我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如果再不出頭,那么諸葛尋必然會對我失望。
于是便從椅子前站起身,輕搖了下手中的麈扇,朝趙潛龍拱了拱手道“趙前輩有理了,在下坎坷,敢問趙前輩對于京城當下亂局怎么看”
坎坷
趙潛龍眼神玩味的望著我嘲諷的道“手里面拿著把羽扇,我還以為你是諸葛亮轉世呢沒成想居然不是諸葛家的人瞧著你一副江湖上賣狗皮膏藥的模樣,有什么資格跟貧道說話”
這老雜毛還真是狂的沒邊啊
這擺明了是將整個諸葛家都沒放在眼里面,一副老子過來其實就是拯救你們這些樂色的姿態。
好在我心態飽滿,還不至于被他三言兩語的激怒,于是朝他輕笑了聲道“趙前輩居然連賣狗皮膏藥的都知道,還真的讓坎某震驚啊,坎某可是一直以為龍虎山上的道士都是神仙呢”
我的話一出口,諸葛家一眾人的表情頓時緩和了下來。
“放肆你什么東西,居然敢跟我師尊這么說話”趙潛龍臉色陰沉,還沒來得及表態,他身邊另外一個肥頭大耳的年輕道士卻忍不住朝我呵斥了起來。
我卻并沒有理會他,甚至連正眼都沒去看他,別說他一個齊字輩的小道士,就算是這潛字輩的老雜毛在我面前也不過就是個晚輩罷了。
趙潛龍那雙不善的三角眼盯著我仔細的看了看,隨即朝我開口道“你一個外人既然能夠待在諸葛家,想必應該有兩把刷子吧敢不敢跟貧道比試一番”
我當即朝他擺了擺手道“趙前輩誤會了,坎某不過就是個看相的罷了,可沒有前輩那樣的仙術,自然不敢關公面前耍大刀。”
相術
趙潛龍輕蔑的哼了聲,轉而將視線投向我旁邊的諸葛尋,明嘲暗諷的道“諸葛請個破看相的留在家里面做什么難不成準備改投相門拜師學藝了”
說完,他自個兒倒是先笑了,隨著他的笑,他身邊的兩個徒弟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諸葛尋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正所謂再一再二不再三,諸葛家花費了那么大的代價將他請了過來,可不是在這里侮辱自己的。
就在諸葛尋的忍耐性似乎快要被這天師道的祖宗給耗盡了,門外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接著一道身影踏門而入。
諸葛覺遠
“趙兄這番話說的有點過了吧”諸葛覺遠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諸葛家一眾人趕忙起身。
趙潛龍哈哈大笑了一聲從椅子前站起身朝諸葛覺遠行了個道家禮,隨即開口道“老東西,貧道還以為你一直打算躲著不見人呢,別介意,這是在跟諸葛家的后生們鬧著玩的呢。”
說罷,起身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諸葛覺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