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聽起來怪怪的,可民調局給我安排的身份就是這個,也許這本就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吧。
上了人力車,車夫同樣沒有跟我說話,而且連目的地都不清楚,這種感覺有點類似三四十年代地下d的日常。
坐在人力車上,望著路邊無憂無慮的行人,心里面多少有些羨慕,如果我能夠放下仇恨,是否也能夠過上這種生活呢
可轉而一想,現在的情況似乎也不僅僅是為了報仇了,因為我有一種預感,宋家與賈家絕對不會讓我活下去,一味的逃避其實并不能解決問題,畢竟,現在主動權攥在別人手里。
人力車由主街輾轉穿過了一條破舊的巷子,事實上,這還是我頭一回發現京城居然會有這么破的地方,在我印象中,京城的繁華于整個華夏而言都屬于金字塔頂端的,如此倒也對應了那么一句話,人無完人,這一座城市自然也不存在絕對的完美。
接連穿過三四條老胡同后,人力車最終在一戶收廢品的破舊場子前停下,在我下車以后人力車車夫并沒有停留,徑直的離去。
目視著人力車離開,忽然間感覺有人朝我靠近,不過我感覺到似乎并沒有威脅,索性就沒轉身,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當我扭頭時,卻是瞧見身后站著個禿頂老頭,老頭嘴上叼著煙,朝我齜著煙熏牙嘿嘿一笑道“先生等人啊我這里面收了個寶貝,要不要進來看看”
如果這要是放在以前,這種情況下,我或許會選擇不予理睬或者轉身離開,可在這個時候,我卻選擇跟他一起進去看看。
當我跟著那收廢品的老頭來到了堆滿廢品后面的一間屋子里時,卻意外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殷漢
算起來應該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記得當初與老頭在龍山遇到飛僵那次時,他好像就已經是民調局下面的一個處長了。
殷漢在見到我時,唏噓了好一會兒,說沒想到才這里兩年沒見我就已經成了大小伙了。
他告訴我說,這些年里,其實民調局內部對于我一直都很關注,對此,其實我是有所意外的,畢竟截止到目前為止,我都認為自己只是個普通人,而民調局是干什么的即便我不說,大家應該也明白。
結果,我從殷漢的口中了解到了具體原因,原來最初將關于我的一些報告提交上去的其實是他本人,主要有三個原因,其一,我具有九潛龍出的面相,其二,我是傳說中茅山道最后一位掌教的傳人,其三,我有程家的血脈。
如果說前兩者我還能夠接受,那么第三種情況就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我姓程這一點都沒錯,可如果說因為我姓程所以被民調局持續關注,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程家村里面姓程的多了去了,以前祭祖的時候,我也去過,起碼得有好幾千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