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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輕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語氣很輕松,就跟開玩笑似的。
可我卻不認為她是在跟我開玩笑,這明擺著是想將我當奴隸使喚啊
我不是個心胸狹窄的人,更不是存心計較的人,可我更不是個任人擺布的人。
“我之前跟你們民調局談合作的時候僅僅只是為了對付擁有死亡書的執法者,哪怕你們將我當做炮灰我也認了,而這尸患的事情,恕我無能為力。”我自然不愿意多事,有那個時間,不如留在家里陪一陪齊琪琪跟小寧,至于他人的生死,對于已經心生冷漠的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每天都會死人,我可不相信,離開了我民調局就找不到解決尸患的人選,更何況,堂叔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在他沒有安全被送出國以前,我根本沒有心思顧忌其它的事情。
耳麥那邊的上官輕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朝我道“原本我是不愿意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可現在看來如果我不說,你肯定是不愿意去了,事實上翼省以及魯省所發生的尸患其實都是由飛僵張天遠制造出來從而分散我們注意力的,所以民調局里一致認為張天遠已經選擇與執法者勾結在了一起,換一句話而言,如果尸患大面積爆發,你覺得你還有你想要保護的人真的能夠獨善其身嗎不知道你看過國外的一部科幻電影生化危機沒有,現在翼省所面臨的尸患絕對要比電影之中的尸患更為可怕,一旦擴散,那么結果將是不可遏制的”
不得不說,上官輕確實是個智商與情商呈正比的女人,這種女人很可怕,更不用提,我曾經利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了她的第一次。
而無論她剛才的那番話是真是假,根據我之前與民調局所談的合作里,如果真是涉及到執法者的事情,那么我必須得服從安排,這一點,我當時也是當著我那位曾經京城九姓程家的大伯程決的面兒同意的。
所以,現在留給我的選擇就只剩下兩個了,要么放棄與民調局的合作拒絕前往,要么就是收拾東西,準備被他們投放入戰場,顯而易見,我只能選擇后者,宋家對于程家的詛咒始終是我輩需要去解決的,否則即便我能夠茍延殘喘的獨善其身,將來也不敢貿然的要孩子。
終止了與上官輕的頻道后,我朝依舊一臉疑惑等著我解答的齊琪琪勉強一笑道“琪琪,我可能得出一趟遠門了,剛才民調局方面告訴我,翼省的尸患有大面積擴散的可能,需要我過去一下。”
“尸患”齊琪琪輕輕的拍了拍懷里的小寧,疑惑不解的朝我詢問道“怎么會這么嚴重難道這次尸患是人為制造出來的不成”
我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不過關于魯翼兩地尸患的事情歸結于張天遠與執法者勾結這一點,我并沒有告訴她,原因是我并不全信上官輕的話,總感覺她那么說是想讓我前往翼省解決尸患而故意說出來的。
齊琪琪瞧見我并沒有詳說,也就沒有再問下去,這是她的性格使然,如果她想知道即便我不說,她也能通過自己的實力得到答案。
回屋收拾好所有我需要帶的東西后,與齊琪琪稍作溫存了些許后,并沒有過多停留,便獨自離開了房間,懸一一直盡心盡力的守在門外,瞧見我出來后,恭敬的朝我喊了聲“九哥。”
我朝他點了點頭,隨即附耳小聲道“我得前往翼省霧靈山,去那邊解決尸患事件,你們對這方面并沒有經驗,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留在這里。”
懸一一向對于我的決策都是順從的,可這一次,他卻當場拒絕了我的提議“九哥,我們懸金組進入大陸的目的就是為了護佑在您的身邊,這也是當初教官訓導我們時著重提及到了,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留在您身邊,雖然我并不清楚您所說的尸患是有多么可怕的存在,但我相信如果我們能夠追隨您前往,如果可以活下來勢必會成為您真正的助力,而不是表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