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飯桌上時,那對乞丐爺孫倆已經走了,我也沒什么胃口,隨便吃了兩口后便與昝喜川一同下了桌,在棚子外面跟他那群弟兄們一起抽了根煙后,我便進去接替大哥的兒子程垚的活,蹲在外面往聚寶盆里面燒紙錢。
程垚年紀與我相仿,輩分卻要比我矮一輩兒,之前不知道,一問才曉得,他原來在魯大念書,好巧不巧,居然與葉瑤是在一個系,我跟他打聽了一下,關于葉瑤的事情,他似乎并沒有聽說我跟葉瑤之間的恩怨,便一五一十的將葉瑤在魯大的情況告訴了我。
自從京城九姓被宋賈兩家趕出京城以后,趙葉兩家便盤踞在老家河省以及魯省,而趙師道已經于兩個月前與葉瑤訂婚了,估摸著也是擔心執法者,所以這事兒并沒有怎么聲張,程垚知道是因為他有一個要好的哥們去參加過訂婚晚宴。
說完這些后,他瞧著我臉色黑了下來,不解的詢問道“小叔,你跟葉瑤很熟嗎”
我朝他點了點頭說“挺熟,算了,不說這些了,你有沒有想過去國外讀書呢”
程垚楞了一下,隨即朝我搖了搖頭道“去國外干啥,在國內挺好的,再說了,咱們家的產業不都在國內嘛,我二叔還說了,等我一畢業就讓我去他公司里面實習呢。”
我剛想說什么,忽然間遠處傳來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狗吠聲,那動靜,感覺整個村子里的狗都開始叫了起來,這不禁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程垚疑惑的朝我詢問道“小叔,我之前聽我爸說,你是茅山道士啊”
我面色凝重的朝他點了點頭道“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后兩個茅山道士之一了,小垚,進去給你爺爺守靈去。”
程垚雖然覺得我這思維有些跳躍,不過還是照做了,拍了拍手后,進了靈堂。
程垚一走,昝喜川便朝我走了過來,瞧著我面色凝重,疑惑的朝我詢問道“是不是感覺有些異常”
我目視著村頭方向片刻后,隨即朝他解釋道“狗能夠看到人看不到的東西,狗叫又分快咬人,慢咬神,而這所謂的身并不通指神。”
昝喜川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那聽這動靜,我應該是管不了了。”
他這話的潛臺詞時,既然你說來的不是人,那這事兒就得靠你這茅山道士去處理。
我遲疑了下,不太確定的朝昝喜川道“能確定宋家的人并沒有潛伏進程家村嗎”
昝喜川朝不遠處正在抽煙的殷漢看了過去,隨即朝我道“殷處長既然沒有開口,應該是沒有吧,不過也不能確定,程家村這么大,單憑他手底下那些調查員能夠應付得了”
我若有所思了下,當即朝廚房走了過去,沒多一會兒手里面多了一小瓶子雞血,為了不讓這玩意兒凝結,我特意在里面放了肝素這東西,這樣一旦有宋家九字高手出現,我就把這血喝了,從而激活我體內的飛僵尸血。
這情況昝喜川自然不清楚,不過我們這些道士帶點雞血啥的倒也正常,所以他連問都沒問。
隨著我簡單的畫了幾張茅煞符以后,那些狗吠聲居然漸漸的消停下來了,這讓我有些疑惑,這要不要出去看看呢
最終,我打消了與昝喜川一同出去看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