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老頭不在,要不然,他或許能夠看出來些什么的。
一個小時后,六市那邊呼呼啦啦的安排了十來輛警車,將兩具無皮血尸給帶走了,與他們一道離開的還有治喪團體的人,這些人哪里遇到過這種恐怖的事情啊,如果不是害怕半道上再遇到些什么,估摸著這些人早溜了,殷漢過去跟領頭的警察說了些什么后,便回對面屋了。
警察帶著那些人離開后,老宅這邊頓時就安靜了下來,昝喜川親自守著宋知組,國安的人則與民調局的人協同在外面警戒,大哥與二哥兩家則跪在棺木前守靈。
時間就在這種氣氛下一分一秒的度過,轉眼就到了凌晨三點,我感覺有些瞌睡了,于是便去對面的屋子里休息,進屋時,發現殷漢居然早早的躺在地鋪上打呼嚕了,這也就打消了我之前想要跟他商量的意思,人家也不容易,既然睡了,還是不打攪為好。
晚上睡的秘密呼呼之際,外面呼嘯著傳來了一陣陣劇烈的狗吠聲以及有人呵斥的聲音。
我一個激靈從地鋪上坐起來,發現殷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房間了,也沒多想,拉開了房門就出了屋,走出屋子的時候,瞧見大哥他們都站在門口朝外面張望,我疑惑的湊上前,卻是發現門外居然聚集了上百條各式各樣的狗,那些狗一個個的表情兇悍,其中更是有敢于攻擊調查員的,不過后來被另外一名調查員一刀給捅死了。
在見到鮮血后,那些狗似乎變的更為瘋狂了起來,朝那名殺狗的調查員蜂擁而上,好在我們這邊的人也挺多了,二十來個特殊部門的人,對付這些狗倒也不費什么事兒,隨后;留下了十幾條狗尸后,剩余的狗便呼嘯著逃之夭夭了。
其中有一名調查員被狗咬到了胳膊,無奈之下,殷漢只好安排人開車去鎮上衛生院帶他打狂犬育苗。
大哥見狀,臉色有些凝重,二哥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今晚上可真是夠折騰的。”說完轉身拍了拍程垚的頭道“去給你爺燒紙錢去。”
程垚困的連腳都挪不動了,于是我便朝二哥道“我去吧,讓他去睡一會兒。”
程垚感激的朝我投來了目光,可惜,卻被大哥給呵斥住了“睡什么睡,平時熬夜打游戲都有精神,給你爺守靈就困了啊”
沒轍,既然大哥都發話了,我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在他們這一家子面前,我只能算是個外人。
于是便蹲在外面陪著程垚燒紙,而這會兒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如果擱在夏天,沒多一會兒就要天亮了。
民調局與國安的人將那十幾條狗尸拖走后,又拿了水去沖洗,望著這一幕,我心里面卻感覺后來還得有事兒,畢竟那么多狗無端的聚集在一起,實在太過于詭異了。
就這么著,陪著程垚燒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的紙后,之前被狗咬了的那個調查員被帶了回來,瞧著胳膊上包扎了傷口似乎并沒有什么問題,于是殷漢便安排他進屋休息去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已經是凌晨五點多鐘了,遠處隱約能夠聽到有雞打鳴的聲音,程垚說他尿急,我不太放心他于是便陪著他一起去了屋后的一片空地,剛點上煙,前面不知道是誰忽然間吼了一聲,程垚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心頭一沉,囑咐他趕緊尿,等他尿完后,才拽著他火急火燎的跑回去,結果卻是看到了一個黑影風風火火的扛著一個人朝遠處遁走,甚至連子彈都不懼
我當時大腦嗡的一下,便瞧見昝喜川從屋子里面沖了出來,而就在他沖出來的空檔,一個人忽然從后面抱住了他,張嘴就朝他的后脖子咬了上去
居然是之前被狗咬了的那個民調局的調查員這家伙該不會是打了假的狂犬育苗,狂犬病犯了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