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昝喜川倆摁不住搖頭苦笑,這些r國雜碎啊,辦事可是一點后果都不去考慮,怎么能夠在這樣人口密集的地方使用出這種駭人聽聞的手段呢
無奈歸無奈,另一邊的戰斗卻依舊在繼續,原本我是想上前助陣的,畢竟這r國人指名道姓的是找我的,而李焱卻悲催的被昝喜川趕鴨子上架。
冰錐將李焱封在里面之后,那雪女便將手中的白傘朝他拋了過去,好巧不巧剛好將其整個罩住,下一刻,雪女輕輕的打了個響指,冰錐連帶著那把白傘瞬間化為了雪霧,可讓它怎么都沒想到的是,李焱居然好端端的站在里面,正玩味的望著它。
雪女并不是人,不得不說,土御門家族所煉制出來的式神先不去論戰斗力如何,起碼從視覺感官上給人一種別樣的絢麗以及瀟灑。
這要是用在拍電影上,就連特效錢都省掉了。
雪女這時候才意識到之前居然小看李焱了,然而,李焱卻根本沒有給它任何遲疑的時間,一個箭步沖上去,手中的鐮刀劃過了雪女的脖子,接著雪女便在眾多路人的目光中化為了一堆雪。
周圍頓時響起了歡天的掌聲,估摸著這些人真當是在拍電影了,可難道就沒人去發覺,既然是拍電影,為什么沒有攝像機呢
人云亦云,而始作俑者正是我身后那位熱烈鼓掌的傻白甜。
得
注視著那堆雪良久,也沒瞧見其恢復原形,看來安培識海這次應該是放棄了,估摸著他自己也清楚在這么多人面前暴露式神影響并不好,而且李焱手中的那枚小鐮刀似乎對于雪女有天生的克制,根本就沒什么機會。
隨著人群散去后,李焱郁悶的朝昝喜川牢騷道“明天我要是上了新聞頭條,你最好親自打電話跟總部那邊解釋一下。”
昝喜川笑呵呵的說沒問題,隨后我倆便親自將他送上了出租車。
李焱走后,我與昝喜川倆自然也得回招待所了,這濟市的雪天真t的冷啊
在回去的路上,倒也安生,并沒有再遇到雪女,晚上我與昝喜川倆坐在床上,聊到了凌晨,這才相繼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