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舍之間你想清楚了嗎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送你投胎轉世。”目視著眼前豁達的黑影,雖然覺得他所做的這一切并不值得,可我敬重他對感情的執著,生死之間并非小事,我希望他告訴我,他當時只是一時糊涂。
然而,他卻笑了笑后,起身后轉身走出了觀相館的大門。
我并沒有追出去,既然這是他的選擇,那么我選擇了尊重。
在觀相館里面坐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時,直到傍晚時,我才出門去找吃的。
入夜后的京城溫度已經達到了我所能夠承受的極限,這還是在裹著一件羽絨服以后,因為不習慣吃高檔的東西,所以我徑直來到了位于京大右側的一條美食街上吃快餐。
這邊晚上有不少京大的學生都會選擇在這里吃飯,所以難免會聽到一些關于京大里的妙事,這不是,我剛坐下,旁邊一張桌子上那四個四眼宅男小哥便聊起了中文系當下的頭號系花,伊妹兒。
這個名字似乎已經漸漸于我而陌生了,所以再次聽到時,心里面頗多感慨,那個總見到我總會兩眼放光的小丫頭,現在居然也已經成長成了京大首屈一指的系花了。
回憶有時候會令人不禁莞爾。
“瞧見沒,就那個留著道士頭的家伙,在那邊傻笑呢”
“瞧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真是騷包。”
“他肯定是在想哪個妹子吧你看,都流口水了。”
“臥槽,你說的是你自己吧我說我的枕頭怎么一股口臭味,你丫昨晚上睡我床了吧”
聽著他們聊天的內容,瞧著應該是跟我差不多大了,可我卻感覺到自己仿佛已經老了,因為只有到了一定年紀的時候才會喜歡上回憶。
狼吞虎咽的將一份十五塊錢的快餐吃完后,拍拍屁股走人。
剛剛走出快餐店的時候,就被人給盯上了,不過我也沒去在意,被跟蹤或者盯梢這事兒,似乎打從我搬到觀相館這邊以后就沒有停止過,可至今也沒人敢過來找我茬,如果真的有人不長眼,那么我還真的樂意陪他玩玩。
帶上了羽絨服上面的帽子,將衣服的拉鏈拉到了最頂處依舊能夠感覺到冷風往里面鉆。
剛剛走到轉角處,便瞧見前面不遠處有個佝僂著身子的老者手里面杵著拐棍朝這邊走來。
望著那老者,我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弧線,卻不動聲色的繼續朝面前走,就當沒去注意他。
在我即將與他迎面的時候,他手里的拐棍忽然間掉在了地上,人也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人會在下意識去扶的,可世風日下的今天,敢扶老人的估計是沒幾個了。
但我卻是那幾個之中的一個,不是說我這人有多高
的修養,而是我覺得
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攙扶他,可就在我的手即將接觸到他的胳膊時,我發現他的嘴角似乎有得逞的笑
可我還是攙扶上去了,將老人攙扶了起來,就在我將他攙扶起來的瞬間,一柄尖銳的刀朝我胸口捅了過來,結果顯而易見,那尖銳的匕首僅僅只能突破我身上的衣服卻再也難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