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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齊琪琪一直溫存到了凌晨,我才獨自離開了她的帳篷,回到了格爾木親王為我準備的帳篷里,躺在溫軟的床上卻遲遲不能入眠。
就這么一直折騰到了天亮,早上吃了早飯后,我便與齊家以及格爾木家族的人相繼道別,最終在齊琪琪以及小寧的注視下騎著高頭大馬踏著潔白的雪地離開了這片屬于蒙人自己的草原。
回城的途中要比來時輕松許多,司機是呼市人,對于蒙省多雪的天氣早已經習以為常了,自然知道什么路上積雪較少,什么路車流量小,下午三點鐘,便將我送到了觀相館前。
在京城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聯系到了昝喜川,他弄了兩個真真假假的身份,并且用這兩個身份訂好了機票,所以時間上并沒有耽誤,上午十點鐘左右,我倆在機場會面,并且一前一后登上了飛機,為了避免被有心人發現,我們并沒有選擇坐在一起,他給我安排的是頭等艙,而他自己則坐的是經濟艙。
四個多小時后,飛機在大嶼山機場平穩降落,一出機場便瞧見了張建東等幾十個人戴著墨鏡侯在那里,瞧見我跟昝喜川倆后,張建東遠遠的朝我們招手,那架勢越來越有梟雄風范了。
而這種場景對于港市的市民來說,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周圍投來關注的,也不過是剛剛下飛機的一些內di人,在三合會一些暴脾氣兇厲的眼神下,很快就沒人敢在周圍圍觀了。
上了停在旁邊不遠處的一輛勞斯萊斯上,與昝喜川并肩坐在一起,前面的張建東扭頭朝我笑了笑道“九哥,今天中午洪門總部來人了,說是希望能夠與您見上一面。”
洪門總部
致公堂
我遲疑了下,朝他詢問道“他們怎么知道我今天會來港市”
張建東聞言,臉色頓時一變,趕忙朝我擺手道“九哥,您的消息可不我透露的啊,我”他后面的話尚未說完就被我給打斷了“建東,咱們認識這么久了,我可是從未懷疑過你,所以啊,你也別激動,我只是好奇而已,咱們三合會雖然名義上同樣屬于洪門管轄,可實際上都是自稱一派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洪門總部的人要見我,你覺得他們想干什么”
張建東告訴我中午的時候他也試探了下對方的口風,結果卻是什么也沒問出來。
坐在我身邊的昝喜川輕笑了聲道“洪門一直在致力于團結所有的社團力量為h夏國央所用,既然這次找上你們三合會,自然也是希望小九你能夠成為致公堂的一員。”
我揉了揉太陽穴,沉思了片刻后,點頭道“如果像你所說的這樣,那這事兒我可能做不了主,雖然我現在是三合會名義上的總會長,可三合會是屬于所有三合會兄弟們的,到時候還是得征求所有人的意見,至于我本人是否愿意加入致公堂,那就要看看對方是否拿出誠意了。”
張建東聽了,眼神略顯激動,情緒沉淀了好一會兒,朝我道“九哥,別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可我爛仔張這輩子算是跟定您了,您說怎么辦我就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