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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后方的一個花壇里面頓時傳來了一聲驚呼“まさか不可能”
當然,他這一聲驚呼我自然是聽不懂的,而我的目標也并非是他,所以并沒有過多耽擱,徑直朝那雙眼空洞的雪女繼續走去。
失去式神的陰陽師在我眼里與廢物無異,而想要擊垮一個人,首先就得在精神上擊垮對方,所以我準備當著這些陰陽師的面兒,撕碎他們引以為傲的東西
緊鎖著冰錐對我無效后,我緩緩接近的雪女隨即將手中的白傘朝我丟了過來,白傘在空中像盤子一樣朝我飛了過來,那傘所蘊含的能量我是能夠切身感受到的,而我甚至認為雪女之所以能夠達到改變天象的地步,很有可能是與這把傘有關,可惜民調局方面對于雪女的資料極其有限,以至于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雪女改變天象的真正原理。
在那把白傘急速的朝我飛過來之時,我變手成爪的朝那傘抓了過去,然而,下一刻發生的一幕卻讓我驚呆了。
入手一陣冰涼之余,居然有灼熱感,不過還是被我成功的抓在了手里,卻沒高興兩秒,手上的白傘卻瞬間化為了碎雪落在地上消失不見
居然并不是實體
這多少讓我心生氣餒,原本以為這傘才是解開雪女的線索,可現在看來卻是我想的太過于簡單了。
郁悶之下,我幾乎一個箭步沖到了雪女面前,一拳朝它的面門捶了過去,雪女瞬間化為了一個冰雕,被我捶成了碎渣,接著它從距離我不到五米的位置收納著周圍的冰雪重新凝結出身體。
難不成這玩意兒是打不死的不成
我偏不信這個邪
又是一個突刺,一記重拳再次將對方擊成碎冰,接著她又在我前往五米左右的位置凝結成身,就在我準備放棄目標,轉而去殺那些陰陽師的時候,背后襲來了一抹危機感。
當我下意識的扭過頭時,卻是看到了一根碩大的冰錐迎面朝我射了過來,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躲閃,硬生生的吃了這一下,巨大冰錐將我整個人擊退了兩三步,身后卻被一雙冰冷的手給纏住了脖子,一根大約拇指粗細的冰錐插進了我的耳朵里,隨后被金銀錯絞成了冰沫,雖然并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可耳朵里面弄進了涼颼颼的玩意兒可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兒。
我騰出雙手將纏著我的那只冰冷的胳膊給掰斷,接著一個箭步沖到了另外一個雪女的面前,一拳擊中了它的面部,如同之前那個雪女一樣,眼前的這個雪女同樣被我擊成了碎渣,卻又在兩秒鐘后恢復了身體。
這么下去可不是辦法,一旦我體內的飛僵之血歸于平靜以后,那么我很有可能所面臨的就是被這些人纏住,甚至很快就會有r國警察趕過來,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放棄了雪女,轉身朝右邊的花壇沖了過去,還未沖到花壇前,便瞧見一個身影從里面竄了出來,我低喝了一聲后發先至的追到了他,剛剛準備朝他動手的時候,卻忽然間感覺到揮起的右拳居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拉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