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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法醫聞言,眼神中露出了些許驚訝,這才面色凝重的朝楊隊道“情況很不樂觀,我與小麗剛才對死者進行過初檢,除了發現死者一夜之間油盡燈枯外,無外傷表痕,無內傷情況,瞳孔呈現明顯放大,但屬于正常情況,表情安詳,可見死者臨死前并無任何痛苦,這種情況很詭異,并不符合我們之前所有的猜想,楊隊,我覺得這個案子應該是可以與卡梅那個案子并案的,并且可以申請移交給上級部門來調查。”
說這話的時候,他朝我們看了過來。
楊隊同樣朝我們投來了眼神,我知道這會兒我得開口了。
于是思索了下,朝他詢問道“徐法醫認為這個案子與卡梅那個案子是同一人做的,我很想知道這其中的根據是什么”
我這么問其實也是沒錯的,即便我們真的是民調局的調查員,問這個問題也是無可厚非的。
“這個”徐法醫顯得有些猶豫。
楊隊卻有些不耐煩了“老徐,跟民調局的同志有什么話不方便說的,辦案要緊,而且我們現在只是假設,并不違反紀律。”
有楊隊給了底氣,徐法醫這才望向我道“卡梅鎮上死掉的那個女孩的特質幾乎與皮秀秀的一模一樣,那具尸體我跟小麗已經進行過深度解刨了,除了器臟衰竭外,并沒有任何破損癥狀,我懷疑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夠造成的,這、這根本就屬于靈異現象”
“老師。”身后的小麗驚呼了聲趕忙提醒道。
而楊隊卻陰沉著臉,并沒有吭聲,顯然他似乎也默認了徐法醫的說法。
望著徐法醫面色堅決的表情,我朝他微微一笑道“別緊張,我先進去看看吧。”
說完,我便領著黑曜跟黃安慧倆朝屋子里走去。
剛剛跨入屋子時,鼻息間便嗅到了一股子腐朽的氣味,這種氣味通常只有在年紀特別大的老人身上才有的。
我皺了皺眉,朝地上尸檢的儀器瞅了一眼后,便將視線投向了不遠處的一張床上,床上躺著個人,身上蓋著白布,如果不知道內情的話,一定會認為床上躺著的是個剛剛壽終正寢的老人。
我在心里面嘆息了聲,緩步走了過去,女孩的面容有些凹陷,這種情況屬于正常的,因為人在死后,體內的血液停止了運轉,水分子也在揮發,而再過個幾天,尸體就會出現反彈現象,逐漸吸收水分,最終被細菌腐蝕,形成腐爛跡象。
我并不是法醫,所以僅僅只是近距離的觀察了一下尸體,隨后便將尸體重新用白布蓋上。
轉而扭頭朝身后的眾人道“諸位,我想要與她單獨待一會兒。”
“嗯”
所有人包括黑曜跟黃安慧在內都愣住了,估摸著都在琢磨著我這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啊
最終,大家還是選擇信任了我。
當黑曜將門從外面關上后,我從口袋里面捻出了一張黃符,符中正表敕令大將軍鎮守尸
這是我茅派的鎮尸符。
我將符紙貼在了女孩的前額,一字螺旋轉身,原地踏出如哪吒罡,手捏小金光,口中輕喝了一聲“起”
隨著我的聲音落下,女孩身體的關節傳來了一陣嘎巴聲,接著直挺挺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我再去一張空白黃符,捏破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張通靈符。
右手無名指與中指結禪,左手捏著通靈符對著女尸順時針繞了一周全,當即捻符起火。
然而當我捻符起火的那一瞬間,心里頭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