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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只不過他們畢竟是官方的人,怎么著也得給他們一個臺階下吧,所以只能以退為進了,如果他余兵真的那么冒失想要自己當這個開路先鋒,那就抱歉了,我指定得先一步下手的。
不過,既然他這么懂得分寸,我倒是挺欣慰的,畢竟嘛,各有各的想法,那就什么事兒都做不好了。
“既然余副站長這么說了,我也就不好再推辭了,不過我這個人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則,既然你們選擇配合我們,那接下來的行動必須得由我來安排,大家必須都要服從,否則如果出了漏子,讓兇手給跑了,那就別怪我了。”
與余兵商量好方案后,他便回去積極準備去了,而我則一直坐在床邊,抽煙。
半個小時后,余兵告訴我,他已經跟底下人交代好了,問我什么時候行動。
我看了看時間,再有半個小時就到十一點了,這個點兇手很有可能回去吃飯,所以,需要再等等。
所謂的等,其實就是用追蹤符再次確定一下他的位置,果然,使用追蹤符以后,黑曜告訴我,人正準備離開,所以我便告訴余兵讓他們先去吃飯,等下午一點鐘的時候再說。
黑曜一聽吃飯,頓時來了精神,問我“老大,咱們去哪兒吃去”
我朝他翻了翻白眼道“倆飯館老板都死了,你說去哪兒吃食堂去,你要吃多少我都管夠。”
這條豬蛇當天中午吃了十碗米飯,十二分紅燒肉,看的所里的那些警察一個個的嘴角直抽。
下午一點鐘左右,我讓黑曜再次利用追蹤符鎖定兇手的位置,兇手回到了,于是我便招呼余兵開始行動,與此同時,我們仨徒步朝兇手的位置趕去。
一點十七分,我們順利的趕到了此前黑曜追蹤時,看到的那個鐵塔,遠遠的能夠看到那個破舊的平房,而就在這時候,我忽然間生出了一股被某種東西鎖定的感覺。
于是我朝被鎖定的方位一看,卻是瞧見一只黑貓正趴在旁邊一顆不知名大樹上延伸警惕的望著我們。
我心頭一顫,借眼
所謂借眼其實是野狐觀的手法,就是借用飼養的靈獸來觀察周圍的情況,我不相信一只貓的目光鎖定會讓我產生毛骨悚然的感覺,如此,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可能已經打草驚蛇了
于是便朝旁邊黑曜輕聲道“交給你了”
黑曜應了一聲身形一閃,變從我的視線中消失,接著出現在了那黑貓的身后,黑貓一直鎖定著我,根本沒有注意到黑曜,被黑曜一口給吞了下去。
與此同時,我朝身旁的黃安慧點了下頭,后者直接化形變成了一只小黃皮子鉆進了草叢里,直奔那棟平房,我接通了耳麥,朝耳麥那邊小聲道“就近選擇制高點,一旦發現兇手,直接擊斃”
對于這種惡貫滿盈心狠手辣的人,自然沒必要跟他客氣,況且他邪術高深,手段驚人,想要抓到活口其實也沒那么容易。
余兵那邊應了聲說收到。
我朝出現在我身邊,打了個飽嗝的黑曜指了指西南方向道“你在那里埋伏,如果我所料不差,他應該得上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