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寂無垠的星海深處。
一黑一綠兩道身影似來自星空彼端,其相貌與面容都是平凡無奇,屬于丟在人堆里也找不到那一種,大概保持著三十歲左右的姿態,但實則不知道活了多少紀元的老古董。
雖然相貌也就一般,不過比起紫袍老祖,完全可以稱的上陌生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沒辦法,紫袍老祖太丑了,蓋因當年化形,被黑袍老祖一掌沒是打爆。
綠袍老祖一襲破爛綠袍,沾染了無數的塵埃,已經不知道多少歲月沒有洗刷過了,手中一柄七尺上的魚叉,腰上掛著一個竹簍,背上還有一根釣竿,口中叼著半截永遠也抽不完的煙卷,配合那一頭散亂的長發,充滿了憂郁與孤寂。
而黑袍老祖一襲漆黑破爛長袍,下身一件充滿熱帶風情的大褲衩,腳上一雙人字拖,身材同樣不高,但從骨子里卻彌漫出了幾分懶散的氣息,時不時的打兩個哈氣,似乎天地間的一切,都是讓他提不起精神。
至于紫袍老祖在他們兩位師兄的襯托下,只能用自慚形穢來形容,太丑了,也是太猥瑣了
茍不住了
自原初至今四個時代了,真的已經茍不住了,硬生生的熬死了很多人,可面對死河那一群骯臟,腐朽,污穢的污染源。
無論是心懷蒼生與天下的皇,還是殺生億萬的邪魔也好。
終究是要站出來抵擋這一場禍端。
無所謂對錯,無所謂立場
唯有生與死
自死河誕生,戰爭一直就沒停過。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都出關了,那秩序與混亂中”
“又當是怎么辦”
紫袍老祖內心沉重,死河再度出世,連大師兄與二師兄也坐不住了,可想死河深處絕對出了大變故,可能是有比秩序與混亂混雜的東西
不敢想,不可語,更不可語啊
遠征死河,一戰平亂,恐怕將是永別。
茍不住,只有戰
別無他法
“管不了那么多了啊”
“漓泱至尊宣戰,吾等必須前往平亂。”
“難道吾等師兄弟,還不如一個小丫頭嗎”
“三師弟,繼續鎮守冥府,那里更重要,沒有你的存在,就憑她早晚”
“罷了,不提了,二師弟,我們出發吧”
綠袍老祖看了一眼紫袍老祖,內心也是無限寂寥,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此一戰,恐是訣別
死河不平,天地用無寧日。
有些事,終究需要有人去承擔,哪怕他曾經是邪魔。
沒有對錯,立場,唯有生死而已。
“大師兄,且慢”
“走之前,我還有點小事要處理,此事若不處理,此戰我恐怕難以盡力。”
“我該叫你冥君,還是喵小曦殿下呢”
“我們的賬也該算算了”
黑袍老祖眸光席卷無盡可怕的氣息,身影一晃到了喵小曦的面前,周身破爛黑袍無風而動,劇烈的膨脹了起來,似能湮滅太古大星。
“二師兄,息怒”
“三師弟”
紫袍老祖一見如此,立馬就要出手阻攔,可是卻被綠袍老祖按住了肩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袍老祖去拾掇喵小曦。
唉大人,你這是何必呢
明知道黑袍最記仇,你為何偏偏要招惹他。
古荒那個小魔頭還不夠你受的嗎
就你這曾天整事的性子
罷了,罷了,二師兄反正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黑狍子,你你你想干什么”
“本本宮可警告你你別亂來啊”
“本宮上輩子是冥君,死人的事情都歸我管,今天你要是得罪了我,你還想不想入輪回了。”
“我可告訴你,本宮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慫貨了”
喵小曦渾身汗毛倒立,一對貓耳朵繃的筆直,就連貓尾巴都是高高豎起,雖然言辭硬氣無比,可是身體的反應早已經出賣了她。
嗷嗚
騎士王姐姐,大魔頭師傅哥哥,雪師姑姐姐,圣師伯伯
本本喵今天恐怕要涼了。
這都多少歲月了,還記著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