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戴沐白哪里能聽懂朱竹清的深意,只當她是在關心自己,還是拍了拍她的頭,示意自己肺活量好得很,不會岔氣的。
朱竹清被整笑了,再掃到旁邊的畫面,也笑出了聲。
在場之中唯一沒笑的人就是食為天。
他的視線一直在躲避,根本不敢直視水鏡。
奧斯卡畢竟是少主,未來就是新的食神,作為食神供奉,又怎么能笑話他呢?
不笑歸不笑,食為天的臉卻是的的確確地憋紅了,甚至憋出了一頭的汗。
不過,功夫不負苦心人,奧斯卡和馬紅俊出了小小的洋相,卻也收獲不小。
見兩人鉆了出來,寧榮榮和白沉香連忙上前替他們把身上的枝葉泥土撣掉。
“怎么樣?找到了嗎?”
相比于著急詢問的寧榮榮,白沉香反倒淡定許多。
她心中其實并不抱什么希望,因為按照一貫的認知來說,尖尾雨燕在什么情況下都不會往這里鉆的。
“我和小奧出馬,一個頂倆,當然找到了。”
馬紅俊拍著胸脯,獻寶似的把手推到白沉香面前。
“香香,你看。”
馬紅俊大手一張,一根綠油油的小草蜷縮在掌心之中,根部帶著泥土,葉片還沒有完全舒展,看著就瘦瘦小小的。
白沉香甚至不敢大聲說話,她只怕說話聲音大了,都會將這根小草吹飛了。
“這是什么,你們就找到了這?”
寧榮榮掐著腰,臉頰也氣得鼓了起來,“沒找到就算了,你們怎么還把小草給刨出來了?”
“冤枉啊,榮榮,這不是我們摘的,是它剛才嘰嘰叫的就是它!”
奧斯卡點頭如搗蒜,表情也是格外的真誠。
“喂,表演一下唄?”
馬紅俊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小草跟著搖搖晃晃,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表演什么?我看是你們給我表演呢吧,小奧,你也一起?”
寧榮榮有些無奈,這兩個大男人是不是看不出火候啊?香香的心情明顯因為這件事情有些失落,他們兩個還玩起來了?
白沉香彎腰將小草撿起來,她明白大家都是為了她,而她也不應該自己鉆這個沒有什么意義的牛角尖。
既然大家將這株小草帶回來送給她,那她就要收下,也算是給自己提個醒,不要再犯同樣的毛病。
白沉香手指才一碰到小草的尖端,指尖就傳來一陣酥麻,抬手一看,指腹上居然多了一道淡紅色的劃痕。
白沉香不得不承認,這個傷口切割得很有水平。淡淡的,淺淺的,只割破了表面的皮膚,不至于太疼,卻能滲出一點點血。
鮮血滴落在小草的葉脈上,竟瞬間就消失了。
隨后那根小草就像是吃飽喝足一樣晃晃悠悠地起身,兩個粗壯的根部撐在地上,較為長的葉片蜷在正中間。
怎么看怎么像一個掐著腰的人。
還沒等白沉香反應過來,小草再次發出了嘰嘰嘰嘰的叫聲。
奧斯卡瞪大了眼睛,指著草看著寧榮榮,“榮榮,你聽,就是它!”
小草沖上白沉香腳背,隨后順著大腿外側,一溜煙就爬上了白沉香的頭頂。
它躺在白沉香的頭發上,葉片極為舒展,要不是現在已經天黑了,眾人都以為它是在曬日光浴了。
“它居然也是活著的?我的意思是能說話的!”
寧榮榮墊著腳想要看個清楚,白沉香干脆將它捏到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