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唐三一樣,早在踏入這里的那一刻起,戴沐白渾身的氣息就已經在不經意間被調動起來,直到宿池出手試探,才真正被他們發現。
“快起來,二供奉,你們沒受傷吧,我不是故意的。”
戴沐白回頭看向奧斯卡和寧榮榮,不知道是不是需要他們兩個幫忙治療一下,宿池幾人卻連連后退,直到和戴沐白拉開一段距離后,呼吸才算順暢。
“狂獸之神大人,還請恕罪。并非是我們不尊重您,只是您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過磅礴,我們在您旁邊站著,有些透不過氣了。”
戴沐白有些尷尬,自顧自地往后退了好幾步,直接站在朱竹清和奧斯卡的身邊才停下。
“我理解,咱們就這么站著吧,挺好的。”
這種事情誰也沒有辦法,要怪只能怪這座森林實在是太富有生命力了。
不只是植被,魂獸和溪流,就連神只的力量也有被放大的趨勢。
“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在這里修煉豈不是事半功倍?”
寧榮榮深吸幾口氣,那清新的感覺順著口腔流經到體內各處,很是舒暢。
記得當初為著舞的傳承考核,他們在晨曦森林里待了好久,那段時間他們的修煉速度可謂是飛快。
“要想修煉的話還是等等吧,舞和竹兒來了。”
奧斯卡拉住寧榮榮想要坐下的胳膊,沖著神殿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舞和齊竹兒攜手而來,相比于舞和朱竹清曾在七大宗門重選大會的前夕見過一次齊竹兒之外,其他人與她都是許久未見了。
“參見各位大人。”
不知道什么原因,齊竹兒那一頭翠綠色的長發剪短了,只剩下齊耳的短發,看起來更加利落,卻也陌生。
她恭敬地對著幾人一一行禮,每一句,供奉們的心都跟著緊張一分。
宿池萬萬沒有想到,如今眼前的六個人居然都是神只!
身后幾人稀稀拉拉地跪下,齊竹兒并不在意。
神只更改一事除非是有人告知,否則消息的傳遞是非常閉塞的。
可齊竹兒卻能順利地叫出每一個饒名號,可見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大陸各處,也正如宿池剛才和舞得那樣,齊竹兒是一個半月前才回到晨曦森林的。
“竹兒,你快起來,我們之間不用這樣。”
朱竹清和寧榮榮一左一右將齊竹兒扶了起來。
她們側面打量著齊竹兒,神只的面容不會改變,但是她的眼神中卻總是充斥著許多復雜的情緒,令人捉摸不透。
“宿池,你們先去忙別的事情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幾位大人。”
得了吩咐,宿池等人匆匆離開。
“竹兒,我們...”
“海神大人,你們的來意我已經全然明白,請隨我來。”
還沒等唐三完,齊竹兒就已經轉身帶著眾人返回森林神神殿。
“哥,你先別問了,竹兒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你。”
舞拉著唐三的手跟在齊竹兒身后,其他人也紛紛追上他們。
再也看不到那頭飛舞亮麗的翠綠色長發,不僅是舞,哪怕是戴沐白這個大男人也覺得有幾分可惜。
一行人暢通無阻地進了神殿,神殿的正中心,森林神的雕像早已從原先的薩提爾變成了如今的舞。
齊竹兒抬頭望著,笑容里帶著幾分苦澀。
“只有你們幾位嗎?馬紅俊怎么沒來?”
“胖子?胖子和香香現在在哈根達斯王國,需要讓他們也過來嗎?”
唐三有些緊張,齊竹兒到底要什么事?
難道他們六個神只都不能解決,非要史萊克七怪全員到齊才行嗎?
“舞,你可還記得你曾經在神殿里帶走一塊魂骨?那塊魂骨如今是在馬紅俊的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