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也不會牽動神力引導他們逃脫困境。
而這也恰恰明,馬紅俊雖然尚未醒來,但卻是有意識的,他能夠調動自己的力量。
經歷了這么一遭,白沉香只覺得更有希望了。
蘇醒只是時間問題。
按照他們所,流火的內部空間被破壞,方才是出不來,眼下卻是進不去了。
她笑著將自己這幾日住的床鋪整理好,想著讓幾個神魂休息一下,可卻在看向他們的時候犯了難。
雖七個神魂本為一體,可到底現在分化成了不同的性別,讓火靈和煌泰在一張床上也不合適。
“要不你們自己安排?”
白沉香側了側身,干脆將位置讓開,她雖然想為幾個神魂安排好休息的地方,但顯然,他們的性格和習慣各不相同,自己強行安排反而可能讓他們不自在。
不過同白沉香一樣,馬紅俊一日不醒,他們也休息不好。
煌泰環抱著雙臂沒有話,默默地走到了墻邊坐下,面容依舊冷峻。
龍則盤踞在馬紅俊的床榻邊,身形微微蜷縮,仿佛是在用這種方式守護著自己的主人。
它的眼睛渾圓明亮,顯然是做好了徹夜相守的準備。
火靈本想著隨便找個地方,卻被白沉香喊住。
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道,“火看起來挺想睡在床上的,你們要是都不在的話,他會不自在的。”
白沉香的目光落在火身上,看到他眼中有些期待,卻又不敢開口。
她原本的想法是讓煌泰陪著火的,可是光是看到煌泰那張生人勿進的臉,她就把這些話都吞回了肚子里。
而且顯然,火對煌泰也有些畏懼。
火靈聽到白沉香的話,笑了笑,不僅沒有覺得冒昧,反而對于她的貼心感到溫暖。
“好的,我會陪著火。”
馬紅俊雖是他們的主人,但是白沉香卻什么都無法接受那一句主母的稱呼。
因此后來的神魂們都跟著火的稱呼,喊上一句“沉香”,可心中卻極為尊敬她。
火將自己縮在被子里,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雖然床鋪柔軟舒適,但他的心中卻充滿了不安與焦慮。
馬紅俊的昏迷讓他感到無比擔憂,而流火內的空間被封鎖更是讓他感到無助。
他時不時地探出頭來,偷偷看向坐在床位一動不動的人。
“火靈,我有些害怕,主人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火靈抿著嘴,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答復,整個房間安靜地有些嚇人。
屋內已經熄療,只余下不太明亮的月光從窗戶外面透進來,灑在床上和地板上,映出淡淡的銀輝。
站在窗邊的白沉香身上仿佛罩上了一層銀白的薄紗,身影顯得格外的單薄孤獨。
火的話被風送到了她的耳邊。
她微微張嘴,像是了句什么,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屋內重歸寂靜,白沉香緊緊攥著拳頭,似是要把那些溫熱重新送回到身體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