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如此,倒不如由自己出手,將星辰之力灌注到她的體內,這也是她最想要的結果。
見艾露恩要自己出手,芙蕾雅倒是收斂了幾分,后撤了一步為她騰地方。
只是艾露恩似乎是真的生氣了,連看都不看一眼,就站到另一側去了。
再后來的事情倒是很簡單,有艾露恩出手,朱竹清自然不會抵抗,而隕鐵也在外力的操控下將力量逐漸傳遞給朱竹清。
直到所有的星辰之力全部進入到朱竹清的體內,艾露恩才停手。
至于朱竹清口中所說的自己察覺到斷掉了連接其實并不準確,是艾露恩停止了神力的注入,而她只是因為在神力驟然抽離后,身體再次做出保護反應,才逐漸蘇醒過來。
“你還真是好心,就那么一小塊隕鐵,你還打算留給其他人再吸收一遍嗎?嘖嘖嘖,反正我是做不到那樣。”
“所以啊,我也想不到日后有一天你要是也想將神位傳下去,又有誰能受得了你的性子?”
不再去看芙蕾雅,艾露恩主動拉過奧蘿拉的手,將新的隕鐵放到她的手中。
“這是我輸給你的隕鐵,我可沒有食言哦。”
艾露恩的臉上帶著輕松的微笑,似乎是終于完成了一件大事。
八個氣泡伴隨著芙蕾雅的離開瞬間破碎。
空氣中留存著的就只剩下月泉釀的酒香。
食神神殿終于在幾個月后迎來了原本的安靜,可奧蘿拉的心卻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她緊握著隕鐵,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欲言又止。
加斯特卻明白她想說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沖她點了點頭。
奧蘿拉離開了,回到了她自己的神殿之中,而加斯特也并未阻攔。
雖說這一場鬧劇是因為芙蕾雅才開始的,可是說到底他們每個人都存了私心,尤其是奧蘿拉。
她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想,加斯特明白她內心的煎熬,自然不會攔著她。
而另一邊,珀伽索斯再次在虛妄海邊找到了沉默的阿波羅。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忒彌斯在巨神殿等你呢,快跟我回去。”
一邊說著,珀伽索斯將這一路上過來撿到的鳳尾花都塞到了阿波羅的懷里。
鳳尾花反射在淡紫色的眼眸中,兩種鮮艷的顏色毫無預兆地對撞在一起。
阿波羅淡淡地應了一聲算是感謝,他輕輕彎下腰,將鳳尾花一根一根地放到海面上,每一個動作都極為溫柔。
“忒彌斯又要說什么?”
無非就是流火離開很久了,讓他看開之類的老生常談吧,他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你應該懂我,有些話就不要告訴我了。”
珀伽索斯明白阿波羅對流火的感情,也知道他一直都無法釋懷。
自己也是有情之人,又怎么會不懂呢?
所以即使忒彌斯擔心阿波羅,每次都說著同樣的話,珀伽索斯也只能夾在兩人中間,兩邊安慰。
因為,他們的出發點都是善意的,誰都沒錯。
就連忒彌斯自己都時常懷念流火,又怎么有立場讓阿波羅忘記呢?
“阿波羅,我知道你的心思,所以自然不會再去勸你。只是無論你如何傷懷,你總歸是神界的光明之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