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還在想戴老大他們的話嗎?”
“我的確是在考慮大家的話,雖然我們從年少相識的時候,七人就是一體同心,觀念一致。但是經歷了這么多,有些事情還是會有不同的見解。”
小舞默默將頭靠在唐三的肩膀上。
“以前無論發生什么還有院長、大師、爸媽他們在前面指引著,現在我們只能靠自己探索了。”
因為,他們早已走到了所有人的最前方。
唐三摸著小舞的頭,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
沐白出身皇室,見慣了權力更迭。
竹清在追殺中成長,深知力量的重要性。
榮榮經歷過宗門覆滅,更加懂得弱者的無助。
小奧五年來獨自歷練,見過太多因為一點小事而引發的悲劇。
胖子雖然整天嘻嘻哈哈,可他是草窩里飛出來的金鳳凰,最能明白底層百姓掙扎求生有多么艱難。
至于小舞
唐三的手臂收的更緊了。
小舞出生于星斗大森林,見過最純粹的弱肉強食,也經歷過最無私的獻祭,所以她其實要比誰都懂得,力量的真諦在于守護。
“大家的想法看似不同,其實都是在往同一個方向而努力。”
唐三怔了怔,隨即會意地笑了。
他指尖輕點,一株金色的藍銀草從地板縫隙中生長而出,在月光下舒展著葉片。
“你說得對,也許這就是和而不同的道理。院長也說過,就是因為我們這幾個小怪物各有不同卻又能互相彌補,才讓這個團隊變得無懈可擊。”
“所以啊,你就不要糾結了。”
小舞仰起臉,踮腳蹭了一下唐三的鼻尖。
“管他是人是神的,我們永遠都是”
“史萊克七怪!”
馬紅俊的聲音突然從窗外傳了進來。
唐三和小舞探出頭查看,卻發現不止有馬紅俊一人,奧斯卡、白沉香和寧榮榮都在。
“胖子,大半夜的不睡覺,怎么上房頂了,還偷聽我們說話。”
馬紅俊盤腿坐在屋脊上,火紅的衣袍在月光下像一團不滅的火焰。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壇,壇中的明月碎成粼粼波光。
“三哥,也就你和小舞能睡著吧。被你和戴老大這么一整,我的心情都變差了,難不成還不讓我補回來嗎?再說了,我可沒有偷聽,是你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
白沉香的臉上帶著幾分歉意,不過她也是被今晚的一番談話弄得有些魂不守舍,想起敏之一族以前的一些事情。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和馬紅俊坐在屋頂上了。
寧榮榮提著裙擺輕盈地躍上屋脊,從馬紅俊的背后探出頭來,也出聲解釋著。
“我和小奧本想著去城里轉轉,沒想到被胖子看見,喊我們和他一起喝酒賞月。”
“戴老大和竹清呢?你怎么不把他們也喊出來?”
“胖子去過了,敲了好幾下窗戶,屋里都沒有反應,想來他們兩個跑的比我們還快。”
奧斯卡直接搶過馬紅俊的酒,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大口。
道理有很多,爭來爭去的有時也挺沒意思的。
其實成神后該怎么做事,他們心里清楚得很。
馬紅俊喝到興起,抬手就將壇子扔了下去。
白沉香反應迅速,立刻用一陣風將酒壇卷了回來,這才沒有吵醒其他人。
“你喝多了不成?這里離福兒的房間那么近,把她吵醒了怎么辦?”
馬紅俊抱歉地笑了一下,搓著手跟大家道歉。